哦,不对,她得把手机调个静音,有什么事都等她睡醒之后再说吧。只是她一拿起手机就看到了上面的未接电话。
他打给她做什么?既然看到了来电艾瑟尔就没法当作没看到,这可不是她的风格,早知道不看手机了,她有些后悔。
“Max?”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艾瑟尔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没过多久,她面无表情地站在楼下为他开门,她讨厌那些有私人飞机的人,但凡早说他要来英国,她就直接搭他的飞机了,她用得着那么幸苦得从伦敦打车回来吗?
维斯塔潘也有些心虚,然后门一开看到艾瑟尔不爽的表情他就变得更加心虚了,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哦,不用倒水,艾瑟尔。”维斯塔潘坐在沙发上有一些局促,但他们马上就要出发去外面吃饭了。
艾瑟尔没理他,她是要给自己降降火。
意识到这一点的维斯塔潘有些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半杯水下肚,火气被压了下去。艾瑟尔拿起被她放在一旁的包包,对着维斯塔潘说道,“走吧。”至于衣服她早就换好了,鉴于这阴晴不定的英国天气,她还特意拿了件冲锋衣。
你不能指望在英国的下雨天打伞,这和不打并没有什么区别,不对,打伞或许会让你更加狼狈,毕竟你那时候可不只是和雨做斗争,更是和你的伞做斗争。
这是艾瑟尔来英国没多久就得出的真理。其中的故事她并不想和任何人说道,这不好笑,真的。禁止将任何痛苦娱乐化。她的衣帽间甚至已经有专门来存放各式各样冲锋衣的一块了,这真的是好极了。
维斯塔潘看了眼随意套着件短袖和宽松牛仔裤的艾瑟尔,他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这样也很好看。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在围场向来都是牛皮加直筒牛仔裤的荷兰人对穿搭有什么看法。
至于艾瑟尔,自从穿过牛皮后,她已经看开了,穿搭就是要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随着自己的心情来,毕竟她本来就长得那么好看了,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等等,让我确认一下,吃完饭后应该没什么活动了吧?你开车?”
荷兰人点点头。
“OK,出发吧。”
等艾瑟尔再次回到家中,她的手里提着满满两袋浴球还有磨砂膏,这些都是她喜欢的味道。其实她买了三袋,还有一袋则是作为荷兰人请她吃饭的谢礼送给了他。
维斯塔潘显然没想到自己还能收到艾瑟尔的这一份礼物,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中午艾瑟尔对他的怨气可不像假的。
艾瑟尔没有要邀请荷兰人进门的意思,维斯塔潘也难得地会看人眼色,于是两个人道别过后他目送她走了进去便也掉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