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尔,你肯定没想到这次的匈牙利大奖赛简直了……”
好吧,其实艾瑟尔准时蹲直播的,有点想打断一股脑吐槽着的荷兰人。
她承认这次的匈牙利大奖赛完全超出预期。
梅奔一二,饮料厂三四发车,听上去还不错是吧?正赛全部半雨胎起步,五盏红灯熄灭,起步。
一号弯,博塔斯将诺里斯的车顶出去后,两辆车又把分别把维斯塔潘和佩雷兹挤出去了……
该怎么去形容呢,就和打保龄球一样,博塔斯,勒克莱尔,斯特罗尔,佩雷茨都被迫退赛了,极限一带三。
从兴致冲冲打开直播到无语的关上电视,没有几分钟,对某些人来说,有的比赛才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最后Alpine的奥康拿下冠军,真的是有够震撼的,要知道,今年到现在为止,冠军一直是被梅奔和红牛霸占。
荷兰人不需要人安慰,艾瑟尔只是时不时的应和几句。
楼下,看着午餐已经准备好,而某人还不准备下来的德国人准备直接上楼找人,还没等他走几步楼梯,艾瑟尔便匆匆小跑着下来,路过他的时候还停下来亲了两下,心情显然不错。
……
“真的不要我一起去吗?”格雷茨卡想了想,有些不放心。
“我都安排好了,放心。”艾瑟尔转身,“托尼~走吧,我们要出去玩咯~”说着扬了扬手中的牵引绳。
一旁的托尼早就鬼精地凑上来,乖巧的由艾瑟尔为他穿上胸背,扣上牵引绳,将嘴套放入包包。
急不可耐的托尼在门口团团转,时不时看向相拥的两人,又看向门口。听到托尼急切地脚步声,艾瑟尔忍不住双手抵住德国人胸口,微微用力,将两人分开,“别亲了,今天是托尼的大事。”
……
狗狗运动结束,一人一狗坐在公园的椅子上。
“一切就绪?”终于还是来了,随着这几个字发出,艾瑟尔侧过看向还不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的托尼,不由感叹。
“三点钟方向,等你给出信号。”那边回复的很快。
艾瑟尔了然,摸了摸托尼的头,“喝点水吧,宝贝。”说着转身在一旁的包里找找些什么。牵引绳此时被她放在一旁,嘴套也早就套在了头上。艾瑟尔的动作放的极其缓慢,托尼还毫不知情的甩着尾巴等待着他的零食和水。
原本做状路过艾瑟尔的两个大汉一把抱住毫无防备的托尼,随后立即向停在不远处的宠物医疗车快步走去。
“后知后觉”的艾瑟尔反应过来,向着托尼“跑去”,没“跑”几步,“不小心”扭到脚,“瘫坐”在草地上,只能“无助”的朝着托尼被“绑架”的方向“深情呼唤”。
无视周围人惊诧的眼神,确定托尼完全看不到后,艾瑟尔准备起身。
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艾瑟尔顺着手臂看去,发现是个可爱的男孩,“谢谢。”抓住手掌,微微用力,艾瑟尔站起身,松开手,又拍了拍衣服。
“还有什么事吗?”艾瑟尔看着一直跟着自己的人,有些纳闷。
“请问我们能交换联系方式吗?”
“嗯?”艾瑟尔害怕了,他看上去完全是个未成年,她拒绝犯罪,他看上去完全像个巧克力甜心,字面意义上的,尽管他的嗓音和他外表截然不同。
半个小时后,艾瑟尔在宠物医院的手术室外等待,托尼也没进去多久,但这种雄性狗狗绝育手术不到半小时就能完成。
今天新加的弟弟热情又粘人,艾瑟尔被迫应付中,拒绝了他的晚饭邀请,她还记得她和托尼的主人有个约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术室的灯熄灭,主刀医生很快出来,“手术很顺利,托尼还在麻药的作用下,过不了多久就会醒了。”
“谢谢。”正说着,一名医护人员将昏睡中的托尼推了出来。
确认托尼没事后,艾瑟尔才离开,至于托尼,他还得在医院住几天,好好修养一下。
……
从医院回来的托尼和艾瑟尔更亲近了,这点格雷茨卡可以作证。
也不知道这小狗脑袋里面装的是什么,最近托尼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反正就是哪哪都不顺眼。
格雷茨卡看在绝育手术的面上忍了,反正艾瑟尔今天就要回英国了,接下来这个家里不只有他们两了吗?
“要乖乖的好吗,托尼。”艾瑟尔依依不舍的摸摸狗头,想把托尼带到英国的念头又浮现出来,但转瞬又被自己打消。
“走吧,莱昂。”艾瑟尔站起身,久蹲让她的双腿控制不住的发麻,靠谱的德国人眼疾手快地将没站稳的她一把揽住。
……
回到英国的第一站,不是米尔顿凯恩斯,而是曼彻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