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房子看来挺温馨。",陈若昕说的有些小声,像挂在嘴上的呢喃,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称赞,毕竟这和自己幻想的未来,重叠性相当高,但那人是基于怎样的情况,才如此装修。
顾尘挑了挑眉,在鞋柜放下了钥匙,"室内设计师设计的。"
也是,原来是经他人之手,要是出于顾尘本意的话,或许全然不同,甚至她大概也不记得交往期间那些小事。
只要不爱了,说再多都是多余。
陈若昕没多说些什么,只是迳自弯下了腰,拿起纸巾擦拭行李箱上的泥土,然而顾尘浅笑了下,接过了手上行李,朝某间房直接走去。
她曾有过一次这般经验,尚未清理的轮子在室内留下一道泥痕,那女人无奈叨念的跟在后头,这次她想尽量避免。
那房间并不算大,但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五脏具全,该有的设备一样没少,衣柜冷气书桌甚至是梳妆台。
唯一有些奇怪的事情只有看似没有使用痕迹,她有些疑惑的用手划了下桌面,一点灰尘都没有,要不是刚装修,就是勤打扫。
"这房看来还挺舒适的。"
"恩,客房。",那人无所谓的回应,但客房二字无论如何解读在此刻看来都有些奇怪。
"妳会带人回家?",陈若昕疑惑的拉高了音量,这消息之于她而言实属冲击,那样懒得社交,不愿和助理共处一室,宁愿睡在车上的顾尘,在装修时还搞上客房了?
顾尘沉默了片刻,表情看似在思考些什么,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带人回来过。",她说的斩钉截铁,但那句话显得客房在此刻听来有多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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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昕没能多问些什么,尽管有些疑惑,但无论那女人是否私底下带人回家,那也都与自己无关,就算没有那有如何,纵使自己是第一个踏入家门,但那又代表什么......
顶多只是,沈诺清这身分现在是她挂念的对象罢了。
她原本以为,两人会同睡一床,随时可以准备发生些不可名状的事情,但眼下情况和想像有些不同,这样仅仅是隔壁房的距离,看来更格外暧昧。
就像是自己现在的处境,走不进那人内心底,却又占着一席之地,沈诺清之于顾尘而言究竟是什么,她不明白。
陈若昕心想,摆着也是摆着,与其这样搞搞暧昧,她需要更加迫切的直进,需要假装和那人爱的死去活来,让她睁眼闭眼间全是自己。
才刚走到那人房门外打算谈谈,房内的声音率先吸引所有注意力,顾尘不知在和谁说话,通话内容完全没得猜测,这的隔音简直好的离奇。
隐约传来的声音,像是刻意压低音量,反倒显得格外诡异,都住到家里来了,顾尘难道还和外头的野花纠缠,又或者是......自己的好闺蜜?
烦躁的内心驱使她的身体,耳朵贴在门上,哪怕只是一些线索,她也想要拥有。
但一句话也没听上,像是自己自作多情的幻想。
喀。
门突然从里头被拉开,外头心虚的女人身体瞬间失去支撑,还没来的及人生跑马灯,就先摔进温热的体温。
甚至清晰的感受到眼前女人因为惊慌,显得身体有些僵硬,但某些柔软的触感却又如此鲜明。
她不确定是否是自己的错觉,感觉听见了有些慌乱的心跳声,是来自顾尘,没有反应过来,尚想仔细确定下,是否代表她也会为自己而心慌。
顾尘反常的没有阻止,只是静默地站在那,任由眼前女人在自己怀里撒欢,无奈翘起嘴角。
"好像有点久呢。",直到顾尘声音传进耳里,陈若昕才意识到方才行为有多痴汉,全程也不过就几秒钟的时间,却好像拖了好几十分般漫长。
"我......",陈若昕满脸懊恼,思索着要如何解释才能化解眼前困境,当下情况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该怎么解释自己靠着门上是想做些什么?
"没想到沈助理这么主动呀。",顾尘似笑非笑的说着,带着一点邪媚的眼神,挑逗似的挑了挑眉。
"我没......"
"是不是前几天没喂饱妳?",陈若昕感受到自己的腰间有来自那人的触碰,前两天的回忆瞬间涌上,尤其是自己哭求着说不要的画面。
"不不不,饱了饱了。",陈若昕赶紧推拖,就怕正事没做成又被那人按到床上去。
这在那些年里已体会无数次,简直就是那人的专长,无论在做些什么,她总能顺水推舟,简直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顾尘恋恋不舍的放开了腰间,眼神里像有说不出的情意,看的陈若昕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她现在肯定想做点什么。
"如果不是饿了,那妳在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