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言突然觉得陆昭野头顶上少了两只耳朵,不然他为什么突然有像摸头的冲动?
他一边点点头,一边手不老实地摸上去,“这才对嘛。”好狗狗。
呸,打住!
温言紧急刹车,陆昭野抬眼看他还停留在头顶上的手。
“哈哈哈哈”温言干笑着把手收回来。
“咳咳,”温言转移话题,一屁股坐到床边,“那个...你是不是捡了个徽章?能给我看看吗?”
这枚徽章是目前他们手上唯一一个直接的线索,而且这枚徽章总让温言心头萦绕着一阵不安,他一天看不到就不能彻底放下心来。
谁知,有问必答的陆昭野竟然沉默了,而且是一种非常强硬的沉默,具体表现在一溜烟儿从枕头上滑下去,然后拉过被子该过头顶。
“我要睡了,晚安,你也早点睡。”
?
位置还没捂热,就要抬屁股走人,说好的和好呢?
温言偏不!
“别装死,”拽了一下被子没拽动,温言直接反其道而行之,整个人扑到床沿,用手箍住陆昭野的头,贴在他耳侧,仿佛恶魔低语般:“快——说——”
安静两秒,陆昭野猛地以一个包裹式的姿态将温言紧紧抱紧怀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有种中计了的羞恼,温言刚准备扑腾,抬起眼的瞬间,动作陡然凝固。
四目相对,呼吸交织,那一刻眼底的心动无处可藏。
距离真的有些近了,近到温言可以数清陆昭野平长的睫毛,甚至能清楚看见瞳孔皱缩的瞬间。
风过树梢,敲打玻璃,空调外机呼呼转着。
指针指到了十二点,床头的闹钟救场般响了起来。
“哎哟好晚了,得休息,休息才能好的快。”温言蹭的一下站起来,眼神四处乱撇,最后落到陆昭野身旁空出来的位置,那地方跟有温度一样,把他烫的瞬间移开眼。
陆昭野偏头闷笑了一声,灯光拉长他嘴角的笑容,眉眼弯弯,温言快要看呆了。
“该死!”迅速窜了出来,温言头磕在在门板上,劫后余生般深呼吸一个来回,但又有些不甘心什么什么都没问道,只能愤愤的冲着病房挥拳。
打了十来个来回,心头的怒火终于消了下去,温言转身准备离开突然跟护士台瞪着眼看他的护士打了个照面。
温言:“......”
双方同时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震惊和这货怕不是个神经吧。
陪床的这几天,温言也体会了一把什么叫都市白领的感觉。回到车上,摁开顶灯,副驾驶是周晖提前送来的一沓文件和最近基地活动的审批。
“温言啊温言,”从夹层里摸了支钢笔,温言自顾自说着:“你现在真是太努力了,必须给你点个大大的赞。”说罢,冲着方向盘的方向竖了根大拇指。
拿了份文件放到方向盘上,温言从兜里摸出手机,下意识想要点开看。
打住。
温言你现在是一个成熟的人了,再也不是那个一学习就摸鱼的人了。
就看一眼?
......也不是不行。
手机页面弹了几条消息出来,温言扒拉往下看,享受着工作前为数不多的摸鱼时光。
目光触及到某条消息的时候,手指一顿。
联系人:周晖:【图片】【图片】【图片】
温言这才想起来他让周助理给他放大照片的事情,化开页面,温言得意地哼起不知名小调。
哼哼,没想到吧陆昭野,你不说,你以为我就不知道了?
车库信号差,转了两圈才把图片加载出来,高清放大的图片印入眼帘,银色的徽章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闪着细光,在浓烟缭绕的四周是最显眼的存在。
待看清他上面的图案后,温言嘴角那点得意的弧度瞬间凝固。
大脑先是空白了两秒,什么也处理不了。几秒后,他才下意识将图片放到最大。
一个清晰的念头像一艘横冲直撞的冰船一样撞了进来:这个图案,我见过。
他猛地想起那枚送给陆昭野的吊坠,是用跟他身世有关的徽章融的。
点开相册合集,温言将两枚徽章的图片拼到一起。
昏黄的灯光下,温言下颌紧紧绷成一条直线,屏幕上两枚一摸一样的图案,刺痛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