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
“好好好,”温言妥协,“那我跟田恬一组。”
陆昭野:“你和我一组。”
“为什么?”
现场吃瓜群众有话要说——
祝朝:“现在流行吵架秀恩爱?”
田恬:“...额,不清楚,但看起来蛮火热的。”
最后两人行的名单分别是:祝朝和田恬、温言和陆昭野。
“小田,你等会可以保护好我哦。”祝朝俏皮眨眼,田恬梗着泛红的脸颊点点头。
二人准备朝面前的方向出发,不料陆昭野像拎小鸡崽一样,拎着温言先他们一步,往前走去。
“为什么要走这条?”温言踉跄一步,陆昭野生的肩宽腿长,走起路来脚底生风,这可苦了他,得小跑才得跟上。
“哪来那么多问题?”陆昭野语气不怎么样地回答。
切。
温言撇撇嘴,温言同学大人有大量,才不跟他计较。
“咦?”眼前一个小房子,从立着的牌子上模糊看出,这曾经是一个游客中心。
温言绕着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大门前,手指撑住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门没有上锁,温言用力推开,手掌上传来一股阻力。
哎,打不开吗?他愣了一下,随后一只大手从脑后伸过来,食指处闪着一丝光芒,独属于alpha的气息悄无声息将他包裹。
“啪”眼前的门缓缓向外弹开,因太久没用的缘故,发出悠长尖锐的吱呀声,在静悄悄的环境中有种说不出的惊悚感。
温言心里有点发毛,随后他意识到眼前这扇门是向外拉的,不是向内推的。
内心深处的不安瞬间被尴尬冲散,温言偏过头,不看他,身子自觉地往后退一步,让他先走。
肩膀被人擦过,模糊间,顺着风声,他听到一声轻笑,很淡很轻,若有若无,但被他耳尖地捕捉到。
温言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跟上去理论,“你竟然笑我?!”
陆昭野转身,学着他的样子不去看他。温言站在他面前,跟着他的脚步转,像个围着主人要零食的小狗一样。
“别动。”陆昭野突然按住温言的肩膀,两人的身形瞬间同步定在原地,温言维持着抬头的姿势。
不知何时,阳光穿透云层,一束束汇集在地面,其中一束恰好落到两人旁边。
灰尘得到聚光灯,尽情翩翩起舞。陆昭野今天没有穿西装,白t黑色运动裤,清爽简单,不会出错的穿搭。
他的眉眼极其锐利,眼皮褶皱很深,深棕色的眼尾,浓密的睫毛下是黑曜石般的瞳孔,像地底深处的一汪池水,平静无波,温言甚至能从他的瞳孔里看到缩小版的自己。
“嗯?”温言歪歪头,换个角度看,“怎么了?”
他偏头看向门口,木制门框吱呀晃着,像是风吹的,温言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这件木屋已经荒废很长时间了,角落里的劣质地板翘着边,灰尘均匀的遍布每一处地方,桌子、窗台。
门框没有完全贴合在木质地板上,唯独那里底下是薄薄一层,颜色也比其他地方要浅的多,还有几处显眼的脚印是他们刚踩出来的。
这些都是正常现象,唯一不正常的是——
温言和陆昭野一齐低头,温言往后退了一步,随后他看到原先踩到的木质地板出现了奇怪的分层现象——脚后跟处印着脚印,可脚前掌处却全无痕迹。
他尝试用脚尖在前脚掌处摩擦,再抬脚依然没有任何痕迹。
这就奇怪了,二人显然没意识到这间不起眼的小屋子竟然暗藏玄机。
陆昭野蹲下身子,伸出手指使劲在地上搓了两下,结果还是一样,地上的灰尘仿佛被用胶水牢牢站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
胶水?
温言突然走到窗户旁边,学着陆昭野的样子到处摸摸,手指蜷起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几分钟后。
“找到了!”温言兴奋地大喊一声。
脚底下灰尘的分界线处翘起一个小小透明的边,看起来像是一层特质的软膜覆盖到木质地板上,而且是特别定制的,被人故意放到这里以假乱真用。
温言顺着软膜一角把剩下的撕开。软膜不知采用了何种材质,闻起来特别腥,只好一只手捏住鼻子,另一只手继续一点点撕。
考虑到预算问题,这种游客接待中心底下一般铺上一层水泥,然后上面铺一层防潮膜和劣质地板,人走在上面发出实且脆的声音,因此当地板发出不同的声响,二人身影不由分说地定在原地。
蹲着身子,温言一只脚一只脚地往后挪,脚抬起途中,身子重心不稳突然一歪,手和脚同时重重落地,地板发出闷响。
听到这声响,陆昭野和温言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