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的意见,我把陈旭按排到离学校较近的一户民房去住,这里是火炕,一炕住着他们两个男生,说罢,我把陈旭送到住宿的地方,打电话约来了在后园子里劳动的房东,房东是个中年女子,包吃,包住,我们谈好之后,我交了一个月的食宿费。还没出房门,我衣兜里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电话是我家邻居打来的,“老太太晕倒了”倒在了教会的门口,大家把她老人家抬到了教会的炕上~~,我还没等邻居说完话急忙让陈旭上车,一道三,四档快速行驶,
车很快进了屯子,只见乡亲们向车打着手势,分明是向我表示妈妈病了!
我没有停车,快速把车开到教会的大门口,人们争着把老妈抬上车!
看看我妈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裤子都尿了!我不知所措,腿都软了!坚持把车开到乡卫生院。
医生马上诊断用药,静脉输液加口服药,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了,妈妈睁开眼睛用手摸着我的脸,好像在说,大姑娘妈妈好多了!
经过一周的输液,用药妈妈康复了。
马上开学上班了,孩子也要正式上课了。虽然一切按部就班,但我的心还是七上八下。心里就是三个字~“不放心”
学校通知23号上班。
我得听从学校的指令按时上班。
校长安排我去中心校取新课本和办公用品,我如期取回,我们备了一周的课。我为了不耽误学校的正常工作,没有向领导请假。
然而马上就要上课了,我还不能耽误孩子去外校上课就得硬着头皮向领导请假了。校长很同情我和,批准了我的请求,
校长怕耽误孩子,对我说:“学籍不能动,只是在外校寄读,中考再回原校考。
我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就在开学的前一天,我开车和陈旭一起来到了合山中学。
陈旭和那个男生住在一起,一日三餐,我见两个孩子很和气,谈笑凤声。我又是一顿千叮咛万嘱咐,才离开孩子住宿的地方,顶着夏末秋初的阳光和风丝踏上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