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3月19日,继父卖完自己做的干豆腐,傍晚,他骑着自行车回家,高兴地准备和母亲一起吃晚饭,可是一进大门就看到母亲已经醉的不成体统,继父刚一进屋,母亲就一味的追问,乱七八糟的问题。继父忍无可忍,和母亲吵起来,到了晚上八点多钟,继父劳累一天的身体疲倦了,他连外衣都没有脱就睡着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母亲早已做好了对继父下手的准备。
时钟的钟摆滴滴嗒嗒地的走个不停,这时夜漆黑如墨,外面路上已经断了行人,母亲自己不知喝了几瓶酒,就是在这个酒后,可拍的事情发生了。母亲从仓子里找出了一个铁耙子,握在手中,轻轻的走到继父的头前,用铁耙子猛击继父头部,继父被愕然惊醒,才知道自己头部鲜血直流,他老人家不顾一切奋力逃命,可是继父当时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他不知怎样跑出门外,脱下内衣把头包好,几经周转跑到我家,已经是深更半夜了。继父用沾满鲜血的手扒住大门爬了进去,此时我们正在熟睡当中,狗咬声和继父的呐喊声已经把我们吵醒,当我从窗户向外仔细地看时,正好和继父对视在一起,我看到这一个满脸是血的老人,惊呆了。
同时我听到了他的喊声:“平!快开门!我快不行了!”
这时吓得我不知所措,赶忙下地光着脚把门打开,这时我爱人立刻打电话要来了车,把继父送到医院,打针包扎,简单的处理之后,回到了我家。
当时我特别恐惧,怕这个时候母亲追到我家,我和爱人快速商量一下,把继父秘密送到朋友家,我真的难以入睡了,我心惊肉跳,恐惧着马上要发生的一切......
“天啊,我怎么能摊上这样一个妈妈。”
此时此刻我的心犹如涨潮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