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厅内,两股力量隔着重血腥味的空地对峙。
青玉阵营的追随者多手持简陋武器,衣衫上还沾着之前混战的血污;
泰安寨一方的卫兵则身披锃亮的记忆铠甲,附魔武器在高窗透进的光线下泛着冷光。紧张的寂静中,嗜血的欲望与黑暗的恐惧在空气中交织,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玄无眠走到青玉阵营前排,目光扫过对面装备精良的铠甲战士,转头对身旁的悟迷燃低声道:“单论普通追随者,我们毫无优势,能依靠的,唯有你我与凯这些从沉睡者中脱颖而出的强者。”
悟迷燃握紧手中短刃,点头应道:“珊狐香那边若按计划行事,或许能有转机。只是泰安寨的冰霜屏障防御极强,需小心应对。”
两人对话间,泰安寨已从白色王座上站起身,他坐在王座上时便显得魁梧,起身后果真如铁塔般矗立。他将镶满尖刺的狼牙棒扛在肩上,金属尖刺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走下阶梯时,每一步都让大理石地面微微震动。
他直视着青玉,嘴角勾起嘲讽的笑:“青玉,我们又见面了。你身旁的是杰界云?倒省了我的心,省得我翻遍城堡找这只躲躲藏藏的蟑螂。”
杰界云站在青玉身侧,闻言脸色一沉,手中长剑微微出鞘,却被青玉抬手按住。
泰安寨停下脚步,与身旁的珊狐香并肩而立,周身突然萦绕起无形的冰霜屏障,寒气扩散开来,让王座厅的空气骤然变冷,细小的雪花在光束中飞舞,落在地上便化作水珠。
“你是来送死的吗?” 泰安寨语气带着轻蔑,目光扫过青玉阵营的追随者,
“上次打架你像胆小鬼一样带着人逃跑,今天凭什么觉得能赢?不过是多了些没用的炮灰,贱人。”
青玉歪着头,眼神虽仍有几分空洞,语气却异常坚定,声音清晰地传遍大厅:
“我来杀你,了结上次未分的胜负。”
泰安寨哈哈大笑,身后的卫兵们也跟着起哄,纷纷架起武器,鄙夷地盯着青玉的追随者,有人还吹起了嘲讽的口哨。
青玉阵营的人握紧手中武器,不少人向前半步,随时准备冲锋,流血冲突一触即发。
青玉抬手阻止身后躁动的追随者,掌心泛起微光,银剑凭空出现在手中,冰冷的声音打破喧嚣:“多说无益,动手。”
泰安寨露出野兽般的笑容,右手举起狼牙棒,刚要下达进攻命令,身旁的珊狐香突然发起了进攻:她手中那柄看似优雅的雕花战锤,锤头窄喙状的一侧突然调转方向,带着破风的锐响,狠狠砸向泰安寨的后脑勺。
“砰” 的一声闷响,沉闷却极具穿透力,泰安寨的头骨瞬间碎裂,鲜血与骨屑飞溅而出,溅落在白色王座的扶手上,染红了洁白的石材。
与此同时,站在卫兵身后的侍女们齐齐发难,袖中探出的钢铁长刀、淬了毒的骨骼匕首、边缘锋利的黑曜石短刃,瞬间刺入卫兵的血肉。
这些武器并非记忆所化,但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侍女们动作精准,每一次挥刃都瞄准喉咙、心脏、眼睛这些致命部位,面无表情地收割生命,仿佛在处理早已设定好的目标。
“啊 ——” 恐惧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卫兵们还没弄清楚状况,就已倒在血泊中。有人试图举起武器反抗,却被身旁的侍女割断喉咙;有人想转身逃跑,后背却被匕首刺穿心脏。不过十几秒,一百名装备精良的战士便尽数殒命,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大理石地板上,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恐,鲜血汇成细小的溪流,顺着地砖缝隙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