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缺陷并非毫无负担，它也是一种诅咒。” 凯突然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沉重。

玄无眠愣住：“哦？怎么说？我实在想不出它能带来什么痛苦。”

凯低头沉默片刻，再抬头时脸上带着悲伤的笑：

“你能想象吗？听到最亲近的人说爱你，却发现是谎言；听到朋友的鼓励，转头就发现他盼着你崩溃。从第一个噩梦回来后，我才知道，身边很多人的笑容背后，藏着丑陋与邪恶。”

他指着自己，语气愈发低沉：“因为我的身份，身边总围着各种各样的人。可看清他们的真面目后，我…… 我宁愿永远不知道真相。无知有时候真的是种福气。”

片刻的沉默后，凯突然笑了：“不过也正因如此，我很喜欢和你相处，玄无眠。不管你说的话多离谱，都是真的。像你这么傻乎乎诚实的人，真的很令人耳目一新。”

“他刚才…… 是不是骂我笨蛋？” 玄无眠愣在原地，心里却泛起一丝悔意。

之前嘲笑凯的缺陷时，他从没想过这缺陷会带来如此深的痛苦。咒语总是精准地击中每个人最脆弱的地方，对凯来说，这能看透人心的能力，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该死的咒语，施展它的人肯定是个邪恶的混蛋。” 玄无眠暗自咒骂，下意识地将飞升灵魂碎片递向凯，“这碎片…… 算你赢了。”

凯却摇头拒绝：“不用，游戏而已。而且，能跟你说这些，我已经轻松多了。”

婧圆在一旁轻声开口：“每个人的缺陷都有不为人知的痛苦，我们不该轻易嘲笑。”

玄无眠点头，将碎片收好：“那这猜谜游戏，下次再继续？”

艾菲立刻举手：“下次我肯定能赢！下次你不许搞这些弯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