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力感，他太熟悉了 —— 就像他在郊区街头，被流氓围堵时的绝望。

“所以您就觉得，杀戮是理所当然的？” 他的语气软了些。

“不是理所当然，是生存所需。” 青玉的眼里没有丝毫幽默，“我若不杀哈利雷，死的就是我们。我若不强势，贫民窟的人只会继续被血第芷压榨。”

玄无眠盯着她，心中的疑虑翻涌：

“那您召集这些人，免费分肉，甚至对抗尖塔信使，真正的目标到底是什么？这一切…… 真的值得吗？”

青玉的眼神骤然变得坚定：“我的目标，是带愿意离开的人，闯出遗忘海岸。猩红尖塔是唯一的出路，为了这个目标，我必须凝聚所有人的力量 —— 哪怕要承担风险，哪怕要沾满鲜血。”

“可代价太大了。” 玄无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哈利雷…… 还有那些可能会死在尖塔的人，他们难道只是您计划里的棋子？”

青玉沉默了。

她看着玄无眠，语气缓和了些：“我从未把他们当棋子。我给他们食物，护他们安全，是想给他们希望。但我也清楚，闯尖塔九死一生，愿意跟来的人，都是做好了觉悟的。”

玄无眠没有说话。他想起婧圆的告别，想起哈利雷的尸体，心中的矛盾越发激烈 —— 他既想相信青玉的目标是为了大家，又无法忽视那些已经付出的代价。

夕阳彻底落下，黑暗开始笼罩贫民窟。青玉转身：“回去吧。夜间别乱跑，黑暗之城的怪物，比你想象的更可怕。”

玄无眠点点头，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