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无眠称有点头疼，回去休息一会再过来

刚回到房间，听见：

“你杀死了梦想家哈利雷。你的影子变得更加强大。”

冰冷的咒语在玄无眠耳边回荡，他扶着墙剧烈呕吐，指缝间沾染的血迹蹭在石墙上，留下刺目的红痕。

他瘫坐在地，喉间溢出沙哑的低语：“我杀了他…… 我真的杀了一个人。”

就在他挣扎着起身，小屋的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玄无眠猛地回头，只见悟迷燃站在门框处，脸色惨白如纸 —— 他的目光扫过破碎的木桌、弥漫的酒气，最后定格在玄无眠满是鲜血的双手上。

“这…… 这是怎么回事？” 悟迷燃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又强迫自己站稳，“玄无眠，你做了什么？”

玄无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缓缓站起身。他知道此刻不能示弱，尤其是在悟迷燃面前 —— 这个韩立家族的子弟，从一开始就对他若即若离，难保不会借此事发难。

“你看到了，我杀了他。”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藏在身后的刀。

“杀了他？为什么？” 悟迷燃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玄无眠，“哈利雷只是个想找活路的可怜人，你为什么要对他下杀手？”

“可怜人？” 玄无眠冷笑一声，“你知道他今天早上在做什么吗？他在向城堡的卫兵汇报我们的情况 —— 我们的狩猎路线、青玉的能力，甚至连婧圆的习惯都要打听。他是血第芷派来的卧底，你觉得我该放他回去，让他把我们的计划全抖出去？”

悟迷燃愣住了，他皱起眉头：“你有证据吗？空口无凭，谁会相信你的话？”

“证据？” 玄无眠向前逼近一步，语气带着几分狠戾

“我的眼睛就是证据！我亲眼看到他在小巷里和卫兵密谈，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废墟里找那名卫兵 —— 不过我猜，他早就等着哈利雷的消息了。”

空气瞬间凝固。悟迷燃盯着玄无眠的眼睛，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在撒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走到门边，轻轻关上了门。“你不该这么冲动。” 他的声音缓和了些，“就算他是卧底，也可以交给青玉处置，没必要非要杀人。”

“交给青玉？” 玄无眠嗤笑，“你觉得青玉会怎么做？把他关起来，等着他被其他卧底救走？还是放了他，让他继续给血第芷传递消息？悟迷燃，我们现在没有时间犹豫，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让所有人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