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数百名沉睡者盯着韭贝拉的尸体，他身上的鳞甲化作光雨消散，只留下沾满血迹的破布，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讶。鲜血在大理石地板上蔓延，无声地警示着所有人 —— 违抗血第芷的下场，只有死亡。

玄无眠没有看尸体，目光紧紧锁在哈鲁斯身上。婧圆靠在他身边，声音发颤：“哈鲁斯怎么会这么强？韭贝拉也是经验丰富的猎人，怎么会输得这么惨？”

“是资源垄断。” 玄无眠低声解释，“血第芷控制了所有灵魂碎片和记忆，他的人能不断吸收精华增强实力，我们这些外来者，根本没法比。”

这时，血第芷站起身，走向王座后的黑暗，副官们紧随其后，哈鲁斯最后一个离开，步伐依旧呆滞。卫兵很快拖走尸体，侍女们默默擦拭血迹，长桌被移回原位，仿佛刚才的血腥从未发生。

“还吃早餐吗？” 婧圆看着满桌食物，毫无胃口。

玄无眠摇头：“走吧，这里的东西，我再也咽不下去。”

接下来的两天，玄无眠让影子全力探查城堡 —— 监视猎人的战术、观察卫兵的训练、记录工匠的重要性，唯独避开侍女群体。婧圆则帮忙整理信息，两人都在为离开做准备。

第八天黎明，玄无眠和婧圆站在城堡大厅，看着前方的大门，门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和简陋的贫民窟。“终于能离开了。” 婧圆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期待。

“等等！无阳、婧圆！” 身后传来哈利雷的声音。

他跑过来，衣服凌乱，羊皮纸上沾着墨迹，神色慌张：“你们是来补缴贡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