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无眠望着远方的黑色海水，声音沙哑：“你见过浪下的生物，真要冒险航行？”

青玉沉默片刻，叹气：“横竖都是可能完蛋，还有什么可失去的？我们不点灯火，靠你的夜视向西；婧圆的盔甲能让我们不易被察觉，或许够了。”

“婧圆的盔甲有何特别？” 玄无眠追问。

“那是六阶觉醒记忆，特性之一便是降低敌人注意。” 青玉话音刚落，突然浑身一颤，闭眼咬牙，“我快撑不住了，思绪在衰退，有问题尽快问。”

玄无眠心头一紧：“你懂造船吗？”

青玉点头，眼神渐趋茫然。

“若你忘了一切，我怎么说服你离开？” 玄无眠急忙追问。

青玉眼中燃起白色火焰，短暂恢复清明：“对我讲‘Aster……Song……Vale’，我会听。” 她顿了顿，声音发颤，“若出事，带婧圆逃，别……” 话未说完，眼中光芒黯淡，转头望向西方，对刚才的对话全无记忆。

玄无眠试探着唤她：“嘿，青玉。”

青玉回头，满脸困惑：“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玄无眠压下复杂心绪，笑着问，“你懂造船吗？想请你帮忙。”

青玉虽惊讶，仍点头应允。玄无眠没解释缘由，只道时间紧迫。他悄悄咬住手，借血腥味驱散混沌思绪，再开口时语气坚定：“我们用什么造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