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铺对面的锈迹长椅上,青年面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黑眼圈重得似泼了墨。他攥着杯高价好酒 —— 这一杯,耗去他十日生计。
“竟这般醇厚,比贫民窟的劣质酒水好太多。” 青年细抿一口,随即抬手掴了自己一掌,痛感拽回几分清明:“不能睡,睡着就完了 —— 坠入噩梦能不能醒还两说。”
饮尽熟水,他起身穿过马路。途经富人投来嫌恶目光,青年眼底掠过一丝羡慕,却未停留,径直推开巡铺大门。
大厅内,年轻巡铺趴在桌上打盹,抬眼皱眉:“小鬼,迷路了?这不是贫民窟杂耍场子,赶紧出去。”
“没迷路。” 青年清了清嗓子,声音微颤,“我按指令来投降,噩梦咒已经进入我体内 —— 再撑不下去了,马上就要进噩梦了。”
年轻巡铺猛地站起,眼神锐利:“你确定被噩梦感染了?什么时候有征兆?”
“一周前,总犯困,一闭眼就像有东西拽我。” 青年晃了晃,昏沉感已缠上四肢,“贫民窟老人说,这是进噩梦的前兆。”
年轻巡铺脸色骤白,按下红色按钮大喊:“黑色警报!有咒携者即将进噩梦!准备带往地下室隔离!”
警报声中,中年巡铺叹道:“几十年前噩梦咒刚出现时,感染者只觉疲惫,查不出异常,直到有人昏迷变怪物,政府才重视。”
“最后是从噩梦中苏醒过来的人, 就叫醒悟者吧,他们拦住了灾难。” 另一名巡铺接话,语气中透着害怕
进来的青年心中清楚:无亲无故的人,进噩梦等同于死刑。
几分钟后,青年眼前光影模糊。两名穿防化服的巡铺架住他,带往地下室。地下室墙面是加厚装甲,金属门刻着符文。巡铺用束缚带将他绑在椅子上,其他人举着火神枪对准他,神色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