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漂亮。”
“是么?”黎玄笠勾了勾唇。
“我可以……”贺鸣移开视线,“可以亲你吗?”
黎玄笠一怔,然后俯身趴在他肩膀上大笑了起来,怎么这么单纯啊!
在贺鸣黑着脸时,他勾着贺鸣的下巴,给了他一个吻。
“You are in there.”
在亲吻中,他说着。
黎玄笠的声音很好听,刻意放轻之后像梦幻的气泡,一个个五彩的气泡就这么砸在了贺鸣的脑袋上。
贺鸣脑袋一空,双手手臂上的青筋爆发,连同脖颈处也蔓延上一根根遒劲的青筋。
蜿蜒的青筋像是张牙舞爪的青色龙形图腾,在翻飞跃动。
一口气堵得不上不下,贺鸣好半晌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反应过来后,他先是问:“你、你难受吗?”
黎玄笠微微眯着眼睛,按在他喉结上的手压了压:“管好你自己吧。”
他现在很不好受,因为那出现过一次的,从灵魂深处而来的痛又开始了。
记忆碎片开始闪现。
可他还是看不清,想不起来。
上次是周鼎烛,这次是贺鸣。
黎玄笠可以肯定自己和他们一定有某种联系。
灵魂的痛是惩罚还是警告?黎玄笠不喜欢这种躲躲藏藏的游戏,有什么就给他摆在明面上。
好在这次的灵魂震荡没有上次疼,黎玄笠没有晕过去。
贺鸣又不是真的木头人,他忍不住双手环住了黎礼的腰。
柠檬的清爽慢悠悠飘进他的呼吸里。
“可以吗?”贺鸣小心翼翼地询问。
“嗯。”黎玄笠揪了揪他发红的耳垂,觉得有点意思。
“刚刚教过的还记得吗?”
“怎么探索?什么是探索?”黎玄笠捏着他的耳垂,盯着他隐忍的眼睛,逼着他开口。
“explore.”贺鸣额角青筋绷起,回忆着黎礼的教学,“我知道。”
“呵。”黎玄笠轻笑,放开了那可怜的耳垂。
“一个简单句式,”黎玄笠的视线摇晃着,“this is longer than you finger.”
“翻译。”他命令道。
贺鸣勉强收回了一点神志,他咬着牙,几乎要窒息了。
黎礼真是太可恶了!
他不回答,黎礼就会惩罚他。
偏偏他还毫无办法,命脉都交代进去了,他能怎么办?
贺鸣咬牙切齿,瞪着黎礼,又羞又恼地凑近他的耳边,勉强按照他的话翻译了出来。
黎玄笠拍了拍他的脑袋,表示满意。
他仰着脖颈,如同一只高贵优雅的天鹅。
忽而,黎玄笠捂住了贺鸣的嘴巴。
宿舍的门打开了,周鼎烛回来了。
贺鸣立刻反应过来,浑身的血液几乎倒流,他怒目瞪视着黎礼。
这家伙不锁门!
周鼎烛的桌子就在黎礼的桌子对面,只要他走过来,只要他掀开帘子……
贺鸣呼吸一重,害怕被发现的恐惧与期待被发现的激动一起冒出来。
他既想要让周鼎烛看见,又不想让周鼎烛看见黎礼。
他心跳加快,反应大到黎玄笠根本没办法忽视。
黎玄笠也忍不住弯下腰,眉眼里却没有丝毫惊慌,只是肩膀抖了抖。
脚步声逐渐靠近。
贺鸣屏住了呼吸,看着黎礼靠得极近的昳丽面容,他忽然冒出来一个恶劣的念头。
他慢慢地,缓缓地,动了动。
黎礼果然朝他斜来嗔怒的一眼,眸含水雾,桃花眼似活了般绽放着明媚的色泽。
贺鸣有些兴奋,他揽着黎礼的腰,紧紧地揽着,把人一点一点地揉进自己的怀里。
他们之间的距离连一点儿缝隙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密不可分。
黎玄笠咬了咬唇,既惊讶于贺鸣胆子居然变大了,又被灵魂中惩罚意味的痛意和底下折磨人的感觉相互拉扯得招架不住。
周鼎烛站在桌边停下。
“黎礼?”
贺鸣一顿,看向黎礼,他的眼睛眨了眨传递信号:叫你呢。
黎玄笠瞪他一眼。
他们的动静又慢又轻,很少发出水声。
可周鼎烛离得很近,他听见了。
“唔……学长,你回来了。”黎玄笠咬着唇平复呼吸。
周鼎烛:“你没去上晚训?”
“我……”黎玄笠刚要回答,贺鸣又开始不安好心了。
他差点因为这一下而致使声音变调。
为了报复回去,黎玄笠捂住贺鸣的嘴,在他瞪大的眼睛里缓缓束缚,嘴角露出恶劣的笑。
(小声安利一下我的预收文《花式拿捏英语四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