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玄笠的视线旋转着,浓郁的古龙香水味仿佛一双无形的大手,慢慢的、霸道的,占据他周身的位置,直到他周身从发丝到汗毛都融入了同样的气息,这股攻城掠地的劲头才堪堪停在危险的边缘。
一双修长白皙的腿有些不适应般的紧紧并拢,却又在下一秒被周鼎烛压在椅子坐垫上的膝盖强势地打开。
“学弟白天去哪儿了?”周鼎烛捏着黎礼的下巴,目光幽深地擦过他的唇瓣,“穿成这样又是想去见谁?”
黑色的百褶裙在被按在椅子上时蹭上去了一大截,本来还能遮挡膝盖的裙摆此时只勉强盖在大腿根部。
白嫩光洁的皮肤与黑色的裙摆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遮遮掩掩中隐藏的风景更勾得人迫不及待要一探究竟。
周鼎烛早就知晓黎礼的风采,却没想到他能一次又一次的带来惊喜。
但是一想到黎礼招惹人的样子,他的眸光又沉了沉。
黎玄笠小声道:“没有。”
“嗯?”周鼎烛指尖上压,摁住柔软的下唇,目光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和风雨欲来的征兆,“撒谎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学弟,你可想清楚了。”
他的眼睛形状在眼尾处拖曳得较为长,眯起时周身的气压往下一沉,黎玄笠顿时感到身上一重,像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我没、没撒谎。”黎玄笠撇开视线,可他的下巴还被钳制在周鼎烛的手里,余光已经能看见他的一举一动。
周鼎烛轻笑着,他闭上眼睛,再一睁眼,黎玄笠愕然地发现他身上的气势又变了,如海啸般铺天盖地而来,他不由抖了抖肩膀。
“好。”
“那就让学长来检查一下。”
关在笼子里的野兽瞬间出笼,病态的邪念破土而出,周鼎烛索性不再压抑。
黎玄笠的水手服上衣有个红色丝巾系成的蝴蝶结,周鼎烛伸出手,指尖一勾,蝴蝶结散开,红色的丝巾化作长长的一条飘带沿着他的手腕落下。
睫毛颤了颤,压下不易察觉的情绪,黎玄笠用双手去推他的胸膛想要把人推开。
周鼎烛趁势捉住他两只皓腕压过头顶,红色的丝巾一圈一圈地缠绕上白皙的手腕,在突出的腕骨处绑了个结。
“学长!”黎玄笠难以置信地惊呼。
“为什么不听话?”周鼎烛的额头抵在黎礼的肩膀上,偏了偏头,嘴唇朝着黎礼的耳朵,“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待在学校里?”
“黎礼,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对气味的捕捉十分敏锐,一靠近黎礼就嗅到了那既不属于柠檬又不属于古龙香的味道,是另外一个人的荷尔蒙。
贺鸣这段时间频频往宿舍跑的异常也被他看在眼里,他忍耐着,想着小猫怎么都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却没想到小猫敢跟着贺鸣出去一整天!
脱离掌控的空虚和黎礼会离开他的怒火一起燃了起来,周鼎烛看着被困在怀里的人,他不想轻易放过。
一只手悄然沿着椅背绕到黎礼身后,蹭起的衣服撩开一大片皮肤,他顺着脊背的沟渠一点一点地往下。
黎玄笠满目惊慌地弓起了腰,却不知这个动作更是方便了周鼎烛作乱的手。
拱起来的腰似一座小桥,周鼎烛触碰到了腰侧柔软的凹陷,大拇指按在上面压了压,怀里的人登时就如惊弓之鸟般弹了起来。
可惜周鼎烛在他身前挡着,他根本无处逃离。
“学长……”桃花眼里已经氤氲起水雾,红唇被贝齿咬住,露出惹人遐想的齿印。
腰侧的摩挲逐渐加重,黎玄笠的双腿忍不住曲起,一只脚踩在了周鼎烛笔直站立的那条腿的膝盖上,白色长筒袜下玉白的脚趾时而蜷起时而张开。
在热意不断蔓延、攀升,呼吸越来越急促时,周鼎烛突然抽身离开。
他看着软成一滩水般的人,嘴角勾了勾,在黎礼迷迷糊糊的视线里从抽屉取出医用手套戴上。
“学长可要好好检查一下。”周鼎烛俯身,一手按住黎礼被绑住的两只手,一手沿着脊梁的弧度往下探去,“学弟的脊骨长得真漂亮啊。”
他目露欣赏,眼底却是藏不住的侵占意。
没等黎玄笠回神,冰冷的异样自底下传来,他瞪大了眼睛,微张着唇,双腿不可抑制地抖动着,“学、学长!”
“嘘!”
周鼎烛吻了上来,重新掌控住猎物的愉悦和满足蔓延上心尖,柔软的包裹让他起了逗弄的心思。
中指微微曲起,转动……
黎玄笠猛然挺直了腰又重重落回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