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系统播报了周鼎烛的任务值为扣除降至负数的消息。
520系统也是第一次遇见这情况:【黎黎,这……如果不能快速让任务值脱离负数情况,我们可能会被小世界意识排斥,然后强行拽离小世界的。】
明明上一个世界也偏离了主线剧情,为什么到现在才出现任务值扣除的情况?而且黎黎昨天到现在并未与周鼎烛接触,这个负数是怎么来的?
系统想不明白,它不得不出来提醒一下宿主。
【能检测到扣除时间吗?】
黎玄笠面上看不出喜怒,声音平静的仿佛受到生命威胁的不是他。
520系统立刻翻了一下:【是昨晚十一点左右开始的。】
昨晚?难道和阮栎有关?黎玄笠垂眸,敛去内里的寒意。
他可以不在乎这个所谓任务的成功或者失败,但是他不喜欢被威胁。
负数?强行脱离?好一个周鼎烛!
520系统小声道:【黎黎,我们只有两天时间,若是两天内没有摆脱负数情况……】
黎玄笠冷声道:【知道了。】
病房门推开,贺鸣黑着脸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拔针的护士。
黎玄笠抬眸看了看吊瓶,刚刚好打完了这一瓶,看来贺鸣是算准了时间的。
心情稍微好了些,黎玄笠坐了起来:“我要回宿舍了。”
“哼!”贺鸣不看他,看似低着头摆弄手机,身体却很诚实地用脚尖勾着黎玄笠的鞋摆到他床边。
临走前拿上了一堆过敏药,黎玄笠也估了下价格把钱转给了贺鸣,贺鸣的脸色自然是一路黑着到了宿舍区。
“谢谢。”眼看贺鸣转身就走没准备回宿舍,黎玄笠在他身后说道。
贺鸣脚步一顿,背对着他摆摆手,酷酷地甩下一道身影便消失在拐角。
黎玄笠拎着袋子,慢悠悠晃到了宿舍门前。
打开门,里面的窗帘紧紧闭合着。
他转过身把门合上。
“夜不归宿?”温热的呼吸伴随着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后背覆上来一具身躯。
周鼎烛把黎礼堵在门板与自己的臂弯间,他垂下头,轻轻嗅了嗅男生脖颈的气息。
消毒水和药液的味道,还有……野男人的味道。
眼中思绪浮沉,他没让黎礼转过身来,“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学长……”黎玄笠哑着嗓子唤了一声,一边动了动手臂试图挣脱束缚,可身后的人就像大山一样一动不动。
周鼎烛听到他那嘶哑的声音,眉头不禁蹙起,喉结滚了滚,一手往前一探,大拇指摁在了黎礼脆弱的咽喉上。
指腹下紧紧贴着的皮肤光滑细腻,微凉的体温宛若清晨草木间透着寒意的露珠。
粗粝的手指没忍住顺着喉结的弧度上下摩挲着,直到黎礼抑制不住地发出轻轻的喘息。
“呵,”周鼎烛一面冷笑着,一面又盯着黎礼白嫩的耳垂挪不开视线,“为什么找死?”
黎玄笠身体一僵,挣脱的动作停了下来。
“嗯?学长在和你说话呢,小学弟。”周鼎烛依旧摁着黎礼的喉结,拇指不轻不重地压着。
喉间一阵又一阵的痒意迫使黎玄笠踮了踮脚,修长的脖颈往上扬起,脑袋便不可避免地后仰与身后的周鼎烛相撞。
灼灼的桃花眼对上周鼎烛垂下来凝视他的黑瞳,黎玄笠目光微移,很快又被脖间束缚的大手顶着下巴扭了回来。
他的脑袋后仰靠在周鼎烛的锁骨处,周鼎烛低着头垂眸看着他。
踮起的脚尖轻轻颤动,黎玄笠泄了气般说道:“没有,是不小心过敏的。”
他心下却想,周鼎烛和阮栎到底还有多少交情?任务值扣除到负数是否是阮栎同他说了什么?
知道黎礼对桃子过敏的只有班里的几个同学和助班,阮栎当初是在树后偷听到的,他光明正大一次次催促黎礼喝奶茶就是不怕黎礼怀疑他。
而黎礼当着他的面真的中了招却没有在舞台上发作,黎玄笠转念一想就能猜到阮栎下一步会做什么。
反咬一口罢了,毕竟黎礼是最清楚自己身体状况的人。
“不小心?”周鼎烛轻笑,只是那笑意显然没能到达黑瞳的眼底。
本来平淡内敛的香水味骤然气势汹汹地朝着黎玄笠扑去,沉稳的雪松变成了张牙舞爪的醋栗味,又酸又苦,熏得人心尖发涩。
没等黎玄笠回神,他喉间的指尖一压,周鼎烛俯身凑近——
唇瓣一刺,唇舌交缠间,喉咙上的手指半分未移。
强烈的窒息与失控感快速窜了上来,黎玄笠拼命后仰却无处可逃,双眸震惊又愤怒地瞪着周鼎烛,手指掐在他青筋遒劲的手臂上。
“咚咚!”
宿舍门被敲响,胸脯紧紧贴在门板上的黎玄笠感受到了门把手扭转带来的震动。
他用力掰着周鼎烛的手,又克制着不发出憋气的呛咳。
“怎么锁门了?”
——贺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