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珂烛走了下来,看向他身后的黎鸣毅,笑着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黎鸣毅的眉毛蹙了蹙,俞珂烛和黎栗之间,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或者对于普通人来说,一笔看得见摸得着的钱比自负盈亏的股份有价值。
但是他不觉得黎栗是目光短浅的人,黎栗可能贪婪,虚荣,但不会不聪明。
这里面一定还隐藏着什么!
黎玄笠坐上跑车,有些无语:“怎么开辆这个车?”
“庆祝黎小少爷重获新生,不好看吗?”
重获新生?黎家还配不上这个词。
他黎玄笠的新生,只会是自己争取的。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走?”
黎家也有俞珂烛的眼线?不可能。
“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很留意呢。”俞珂烛启动车辆,“去哪儿?”
黎玄笠报上了他新买的房子的地址。
那一片的房价不低,俞珂烛笑了笑,“每次都能认识新的你,有意思。”
“你觉得黎氏偷税漏税是真是假?”黎玄笠问。
“可以信。”
黎玄笠若有所思,也不再好奇。
横竖都是要消失的,不过早晚的事。
车子到了地下车库,黎玄笠正要下车。
“嗯?”车门落了锁。
他转过身,对上俞珂烛的狐狸眼,“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
身上的安全带解开,俞珂烛倾身上前,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黎玄笠张嘴就咬,血腥气在两个人唇边蔓延。
“怎么这么凶?”俞珂烛不怒反笑,大拇指压在黎玄笠的下唇上,用力揉了揉。
一只手悄然绕到后腰处,手臂使劲,黎玄笠的视线一变,他人已经到了主驾驶位置上,坐在俞珂烛腿上。
“没到春天呢,俞首席。”他推开俞珂烛的手,后仰着靠在方向盘上。
“你这嘴,可真是——”
“甜啊。”
俞珂烛笑着,俯身追逐,舌尖撬开了黎玄笠的牙关。
温暖的,可口的。
是他日思夜想的味道。
黎玄笠抱住他的脖子,肩膀不小心压在喇叭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俞珂烛愈发兴奋,一手从衣服下勾了进去。
手下的触感是软绵绵的,像按在棉花上一样,绕到后面能压到凹陷下去的腰窝。
大拇指细细摩挲着,仿佛在把玩一块珍贵的玉石。
黎玄笠弹了弹腰,别过脑袋,唇瓣上水光潋滟。
他屈起腿,踩在俞珂烛的腰上,桃花眼里是动人的傲气。
像一只高贵的猫咪。
“踩坏了,可就没得玩了。”俞珂烛握住他的脚腕。
真是个玉做的人,哪儿都是细腻的。
“坏了,就丢了。”黎玄笠抬起手,指尖从俞珂烛的侧脸,一路下滑。
薄唇,下颌,喉结。
停在喉结上,黎玄笠单手握着。
血脉在手心里跳动,俞珂烛的狐狸眼里却愈发燃烧起火焰,好像被掌握命脉的不是他。
大拇指压在喉结上用力,黎玄笠想起了黎鸣毅。
“你也喜欢这样吗?”
俞珂烛沉浸在兴奋里,没听清,只仰着头。
喉结上下滚动,黎玄笠笑着动了动脚。
他穿的黎家管家给他准备的运动鞋,白色的,踩在黑色的休闲裤上。
脚尖的位置往下压。
“嘶!”俞珂烛低下头。
垂下的眼帘挡住了眼底的愉悦,就是这样,让他好好感受。
只有他,才是和黎栗最相配的。
“俞首席这些日子,忍得很辛苦吧?”
黎玄笠凑近他的耳朵,往上吹了口气。
像极了蛊惑人心的妖精。
“怎么会呢。”俞珂烛低声道。
“你的气味,你的温度,你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陪伴着我。”俞珂烛笑起来,“当然,还是见到你更加愉快。”
黎玄笠略微思索,就想到了俞珂烛之前偷藏他的衣服还跟踪他。
“你做了什么?”
“黎小少爷忘了,我们在招待室里做过什么吗?”
俞珂烛艰难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帕子。
黎玄笠想起来了,他即将出来的时候,俞珂烛用帕子捂住了。
这可真是……
气味就是帕子,那温度,声音……黎玄笠不想再问,只重重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