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投放者一定是个很烂的制作人”
庄闲闲说完自己那震惊全场的推测后,场上沉默了,刚才还在激烈讨论的三人一时无话,室内陷入了诡异的死寂,良久,叶飞霆才冷笑着做了总结。
“再烂也没有现在的gww烂吧,噫,这么说好怪啊”
庄闲闲嘴比大脑跑得快,跟着接了个烂茬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杵在原地侧头皱眉纠结,交叉的十指一伸一合。
“好怪,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唐珏露出个不赞同的表情,坚持半天也是忍不住微笑了出来。
“不说这个,关于变异尸人,你们还有别的变异尸人的目击和观测记录吗?”
叶飞霆摇摇头驱散自己脑子里某个小酒窝胖子的脸,侧目向另外两人发问,得到两人一致的摇头否定后开口:
“那我们有点收获,我和展锋一路过来有看到过另外两只,总结出了点规律,我慢慢说给你们听,这几点规律我觉得也可以用在别的变异尸人身上”
“一只是我们在陷入尸潮前在一片野蒿地里遇到的,那只年纪很小,很明显是普通人类变异成的,而且那只变异的方向很不同,我不知道是他们个体间的差异还是单纯的变异方向不同”
叶飞霆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回忆起那只年幼的变异尸人,他对它的第一印象是那双满含贪欲的年幼双眼,接着就是它那满是功利性的肢体动作,他用手轻轻推着左侧眉尾,慢慢组织语言道:
“那只怎么说呢,更擅于模仿,它年纪更小,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我们遇见它时没有直接攻击,它那时候还会有意识的模仿人类小孩受伤的样子引起人的同情心”
“并且它会说话,能清晰的喊我'大哥哥',还会在我和展锋之间寻找看起来更犹豫心软更好惹的我作为猎物,想借我的同情心引诱我接近他之后再下手”
“会诱捕还会说话?”
唐珏震惊的疑问声打断了叶飞霆的发言,他眉头紧锁神色惊疑不定,左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了自己的脸颊,唐珏侧身转向叶飞霆,焦急发问:
“杀掉了吗?”
“已经杀了”
“那就好”唐珏明显松了一口气,冲另外两人解释道:
“这种会说话、会通过示弱捕食的变异尸人对人类的威胁性更高,如果等它成长起来很可能会接近人类聚集区并在附近捕食,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
庄闲闲本想发问,但这次脑子跑得比身体快了半步,她眼睛咕噜噜转了两圈,自己想清楚了这个道理。
人类聚集区周围一定会有人巡逻,趁着天不亮摸过去,偷几个看见小孩就放下戒备的人类吃,轻轻松松啦。
“会不会说话也会是尸人之后进化的一个方向哇?比如说更善于分析并捕食人类的脑部进化,和为了诱捕和交流进行语言系统的进化什么的”
庄闲闲正处于脑洞乱开的年纪,想到什么说什么,发言的速度比举手的动作快多了。
“不知道,目前只能说在我们世界的尸人有向这个方向进化的可能,展锋说剑三世界的尸人不会说话,至少他见过的不会”
叶飞霆回答完庄闲闲的问题后向皱眉摸着脸颊思索的唐珏点点头,继续道:
“另一只是剑三世界里的苍云军变异成的,这只是展锋把它引走独自击杀的,具体什么能力我不清楚,是靠着它的血液颜色分辨的”
庄闲闲目瞪口呆,整个人嘴巴张成了个标准的“O”字。
从方才那天策护着她叽哥从尸潮里杀出来还击杀了她俩都应对不了的变异尸人时,庄闲闲就觉得这人超能打了,现在发现这人可能比她想象中更能打,大脑有一种原始珍妮机被肌肉霸王龙碾压过去的空白感。
叶飞霆冲她露出个安抚的笑容,接着总结道:
“目前我知道的判别变异尸人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它们比其他尸人要更为聪明,从而导致它们在面对人类时相较于普通尸人会有截然不同的行动,其二就是它们都有紫红色的血液——这点是展锋发现的”
“太厉害了叽哥!不愧是我们打遍老长安无敌手的叽哥”庄闲闲非常捧她叽哥的场,呱唧呱唧拍手,拍了几下紧跟着就嬉皮笑脸道:
“报告叽哥!我俩这段时间完全没有这么多尸人相关的成果!只侦测到了树林里那大毒尸大概是个死宅非必要不出树林,还有就是我的平沙落雁可以对所有没变异的尸人和大毒尸用!”
“帮主猜测可能是普通尸人大脑没变异会变得笨呆呆的缘故,所以对平沙落雁没有什么抗性,大毒尸不知道是不是变异尸人,也有可能是它也笨呆呆的缘故所以很好平!”
“对变异尸人试过吗?是能读完条但没作用还是平到了之后被挣脱了?”叶飞霆问得仔细,他脑中飞快闪过各种可能性,抓紧了手下的沙发扶手。
“唔......怎么说呢,目前我没平到的就是那只很聪明的变异尸人,具体怎么说......目前能感受到的,应该像是被拒绝了吧?”
庄闲闲双手在虚空中来回交握,似乎是正在回忆那种感受,她想了几秒后回答叶飞霆:
“平沙怎么说呢,读条的时候就像是正强行在我和被平沙的目标之间建立联系,这个联系是不考虑被平沙的那方的,我平到了就是我的,想怎么玩都可以,就像是手里抓到了个活动关节人偶一样,我想让它摆出什么姿势做什么动作都可以”
“但是平那只变异尸人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是成功建立了链接的,只要我愿意下一秒我就能控制着它从尸潮里跑过来或者让它自行了断,但就在下一秒,链接被切断了”
庄闲闲皱着眉,手在身前比划着,试图向面前的两个大人形容那种玄妙不可捉摸的感觉。
“我能感觉到是那只变异尸人那边主动切断的,因为它切断的时候有它的情绪沿着链接传到我这边来,冰冷的惊恐感、强烈的逃离欲,还有很淡的恐惧”
“哦对了叽哥,我唯一平到它这次就是我跟你说我和帮主开车撵它那次来着,可能是因为这个吓到它了,之后它见到我们就往尸潮堆里扎来着,压根没给我们四目相对的可能”
顶着叶飞霆不赞同她冒进从而愈发不善的目光,庄闲闲自认理亏,哂笑着解释了两句后,就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叶飞霆,求放过的意味非常明显。
一旁同样参与了冒进行动的唐珏非常自觉地独善其身,盯着自己校服脚尖处一模一样的构造找不同,非常认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