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要价买下来吧?”
“鬼才肯卖!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一个劲儿的妨碍我工作,我可是很忙的!还有臭死了!一股腐烂的佃煮味道!”⑥
“咦?腐烂的佃煮味道是什么样的?和我们现在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吗?回去的时候试验一下吧。”
“好啊,到时候我去买一份佃煮,看一下它腐烂了是什么味道吧。”
“你们居然还要试验这种东西吗!明明知道会很臭居然还要试验?总之离我远一点,臭味会沾到我身上的!”】
有些闹腾的声音就这样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坂口安吾的吐槽居然很好地融入了两个天然的对话之中,甚至让气氛更加的和谐了。而织田作之助说自己对坂口安吾感兴趣,那果然也是当然的事情吧?坂口安吾这样的行为果然不仅仅会吸引太宰治,也会吸引织田作之助啊。
因为,织田作之助现在正在写一本小说,用自己的人生去写一本小说。写书即写人,抱着这样的念头,当看到了一个杀手放弃杀人之后的故事,想要知道那个故事结尾的织田作之助,自己也作为杀手放弃了杀人。
这样的织田作之助,正在寻找能够写出那个结尾的方法。而现在的坂口安吾,其实就是在记录一些人的人生吧?所以,做出了这种事情的坂口安吾,果然天然就会吸引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会得到他们的承认啊——
而坂口安吾又会不会承认这两个人呢?当然会呀。毕竟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也是相当拥有魅力的两个人呢,只要真正的认识了他们,一定会被他们给吸引吧。
不过那需要真正的认识才行,而在最开始的话,坂口安吾其实是被这两人强行的绑上了友谊的小船的呢。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就这样对这个事务所的新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是很可惜的是,坂口安吾对于他们两人的靠近却很排斥。这主要是现在这个场景确实会让人充满排斥吧?他们身上的味道太臭了,不说坂口安吾了,正常人都不会让这样的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靠近的吧?
可是对于坂口安吾充满了抗拒的叫声,太宰治不说话了,却忽然围绕着他转了一圈,若有所思。然后在坂口安吾充满警惕的“你要干嘛”的声音之中,忽然就伸出了自己的小脏手,“啪”的一下拍在了坂口安吾的袖口上。
那一刹那间,空气安静下来。坂口安吾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染上了太宰治那些脏污的西服袖子,忽然就惨叫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这是我唯一一件拿得出手的衣服!”
那样惨叫声,真的是让人闻者落泪见者伤心啊。可是看到了坂口安吾的反应,听到了坂口安吾的惨叫之后,太宰治却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后移动了自己的手,又一次拍在了坂口安吾的身上。这一次,是比袖口还要往上一点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啊所以说你在干什么啊!”
“啪!”
“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啊快住手啊!”
“啪!”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生气了,我真的要生气了!!!”
坂口安吾的惨叫声很惨,那种感觉,甚至让织田作之助觉得自己和太宰治是那种古代的恶霸,正在强抢民女一样。当然了太宰治是那种正在实施这种恶举的纨绔小少爷,他则只是纵容小少爷的侍卫罢了,但毫无疑问,他们是绝对的恶人角色。
可是也就在织田作之助这样心虚的时候,太宰治却在不停的调整自己拍打的位置,最后甚至一巴掌就拍在了坂口安吾的胸口,彻底的毁了他的这件西服。但哪怕这样了,坂口安吾居然也只是恶狠狠的看着太宰治,大叫着:“你快住手!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然而对于他这样的反应,纨绔小少爷看了他一会儿之后,就很高兴的转头看向了自己的恶霸侍卫。他说道:“织田作!他真的很有意思哎!而且,他可以让我任性!”
是的,任性。刚刚故意弄臭坂口安吾身上的西服,是太宰治故意让他苦恼的任性。甚至作为试探,太宰治先是弄脏了他最好洗的袖口,然后一点一点的弄脏了关键的部位。但是对于这样的行为,坂口安吾嘴上嚷嚷的很厉害,实际行动却没有什么威慑性。
这其实就是一种纵容吧?纵容着纨绔小少爷的任性。而纨绔小少爷可是不能随便纵容的,不然他果然会越来越过分的——“织田作,我想要他!我们把他抢走吧!”
已经直接开始抢人了啊!纨绔小少爷!可是恶霸侍卫却没有任何意见,说道:“好啊,那就去平时去的那家店,把他一起带走吧!”
“太好了,我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们走吧!”
“都说了我很忙——呜哇你们!你们要做什么?你们想要威胁我吗!”
“新人君,港口黑手党是不会威胁别人的,只会行凶而已——干得漂亮织田作!我们快跑吧!”
“明白。”⑦
“慢着,你们给我等等——啊啊啊啊啊啊!让我下来啊混蛋!!!”】
就这样,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之中,他们就看见织田作之助在太宰治的指挥下,扛起了坂口安吾就跑掉了。本来说着自己“我很忙”、“不要靠近我”的坂口安吾,果然就像是被强抢的民女一样,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被这两人带出了那个会计事务所。
那果然是抢劫式的友情啊——但是,屏幕外的坂口安吾看着这样的景象,却忍不住又扬起了嘴角。
他真的觉得很庆幸,庆幸那一天自己的行为同时吸引了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庆幸那一天自己被两个朋友给抢走了。能够拥有这样的友谊真的是太好了——就在后面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是对于他们之间的友情,坂口安吾却从来不后悔。
怎么可能会后悔呢?那样美好的友情,只要拥有就是一种幸运啊,哪怕,它注定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