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和乐团成员挤过出租屋,穷的时候一起睡地板、去公厕洗漱都有过,可那种群居的热闹和现在这种“形影不离”完全不同。
柳善宰皱着眉想了想,一脸茫然地摇头:“奇怪吗?我没跟别人同居过,不知道正常该什么样。泰成,是不是我有哪些地方让你不方便了?你跟我说,我马上改。”
“也不是不方便……”金泰成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你太依赖我了让我有压力”吧。
“那是我太烦人了?”柳善宰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也黯淡了,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是不是我训练完总跟你唠叨太累,或者晚上翻身吵到你了?”
“都不是。”金泰成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更纠结了。他仔细打量着柳善宰的表情,对方眼里只有纯粹的不安,没有丝毫伪装,可那种近乎病态的依赖感又真实存在。是自己太敏感了吗?或许只是这段时间两人都太累了?
“你看你,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柳善宰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眼角,语气里满是关切,“肯定是最近帮我打理太多事,没休息好。都怪我,太不懂事了。”
金泰成被他说得一愣,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确实有些酸胀。他叹了口气,暂时压下心里的疑虑:“可能吧,最近确实没睡好。”
“那正好!”柳善宰眼睛一亮,突然拍了下手,“明天教练说放假一天,不如我们早上睡得晚些,下午去首尔市区逛逛,顺便去看看仁赫的工作室。就当放松一下,怎么样?”
金泰成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确实需要放松,也想看看柳善宰在面对其他人时,会不会还是这么依赖自己。“好啊,正好我也很久没见仁赫了,看看他的工作室弄得怎么样了。”
当晚,柳善宰兴奋地翻出自己最满意的衣服,在镜子前试了又试,还拉着金泰成帮他参考。金泰成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难得轻松的样子,心里的担忧稍稍缓解。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一场轻松的出游,或许能让两人的关系回到正常的轨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