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 有要求
因为宋家还有些零碎的事情要处理,王从众目的达到,也没多留,自个儿也着急的回家作准备。
施重逸站在遥映台上,一直死死盯着他走出宋家大门,再回到自己家里。
随喜见到自家公子垂在身侧握紧的拳终是松了下来,不由暗暗呼出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王小将军是怎么想的,每每都踩在公子的雷点上。
说他是无意的吧,他又从不吸取教训。
这次更惨,大家都见到他使唤着宋幺伶,拿到了请帖。
那么明晃晃的一张,哪怕藏着掖着也好啊。
自家公子等了这许多天,还没收到个信儿呢。
眼瞅着明日就是及笄日了,这不是在公然打脸吗?
还有被宋幺伶揉成团扔掉的那一张,随喜心中泛着苦,可千万别是给公子准备的才好……
随喜也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宋幺伶来上京的这些时日,除了冰凉学院那一伙子人外,真正结识的统共就俩:一个是自称是他哥的王从众,
另外一个,
随喜看向公子铁青着的脸。
“把那个拿过来。”
“那个”是什么,不用说,随喜也知道是那一团废纸。
随喜觉得公子这是在找虐呢。
可是主子有令,不得不从。
很快,如入无人之境的手下将废纸团带了回来。
随喜接过,不敢多看,就着原样双手捧到施重逸面前。
施重逸看着这一团东西,眉头皱了皱,半响,伸出手来拈了过去,最终还是耐着性子慢慢展开。
估摸着是铺子里最寻常的帖子,红色做底,黑笔简单描了“请帖”二字为封。打开里面,也不见多的装饰,就是统一的及笄帖文和具礼,而应当手书填上的被邀请人和落款,皆是空白一片。
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的废纸一张。
“哼!”施重逸的不满溢于言表。
他也不知道是该庆幸上面没有自己的名字,还是应该生气自己的名字没有在上面。
“他回来了吗?”
随喜心累。
这公子和他殿帅大人闹情绪,是连称呼都省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只能连猜带蒙着行事。
“禀公子,大人还没回来。”
见施重逸没反应,随喜附上一句,“大人回来的话,属下必第一时间来报。”
“嗯。”
随喜总算得到一个回应。
要说施重逸那么在意自己父亲的去向,也是有原因的。
谁让他大包大揽的表示宋家而已,他来帮他搞定。
大话抛出去的施贵运并没有他想当然的那么顺畅。
宋世诚打从今儿一出门就觉得不太对劲儿,路还是那条路,但总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尽管他不经意的回过头几次,都没有任何发现。
幸好一路到达宫殿,没有发生什么。
殿外候场的时候,同样的感觉又来了。
宋世诚注意的打量四周,人还是那些人,没见多的变化。
但自己的直觉不会出错。
一直心不在焉的等到散了朝会,宋世诚步履匆匆,只想快些回到家中。
“宋兄……,宋兄……”
一开始,宋世诚真没把这亲切的称呼和自己挂上钩,他是孤臣,是独党,谁都知道。
哪里会有如此称兄道弟的情谊。
直到他被一健硕的身影挡住了前行。
宋世诚作为一名手握笔杆子的文臣,其身材体量,是出类拔萃的,这也是他常被诟病的原因之一。
用他人的话来形容,就是五大三粗,鄙陋不堪。
可是眼前之人,生生将他遮了个严实。
“殿帅大人,请问有何贵干?”宋世诚不解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殿帅施贵运的蛮横虽出了名,但却都是被惹到后的反击,总的来说,并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自己于他没有任何关联。
所以宋世诚是很坦然的。
“那个,最近心情可是愉悦?”真到了面前,施贵运觉的不太好办,直接问人的话,绕了一圈,又绕了回来。
宋世诚狐疑的看着眼前人,“嗯,还行。”
“可是家中要办何喜事?”施贵运别扭的问。
“喜事?”宋世诚想了想,女儿及笄是大事,理应算的是一喜。
便静静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施贵运,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施贵运内心很纠结:这家伙,怎么还不明白?都问到这份上了,不是该借机邀请么?
可是他也不好意思直接说:“我儿要观礼,给张请柬来。”
于是,两个半截子老头面对面僵持着对视,引的周围路过同僚纷纷留意查看。
“这两人,什么情况?”
“顽固对上顽固,这是要整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