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重逸和王从众看着异口同声的对方。
“小妹,我想了一下,到施重逸这里确实不太妥。所以以后,你就到我家来。我娘亲人很好的,你以拜访她的名义,看谁还能说什么。”
王从众抢先建议,他越说,越觉得可行。
施重逸家由他来转述好了,而且也能让父母看到小妹的好,看到他眼光的棒,又能堵上那些是非之人的嘴。
简直一举三得。
这一提议,江瑟瑟没有反驳,只要不是到逸哥哥家,她去哪里,她才懒得管。
随喜偷偷窥见公子隐忍的怒气,纠结,万一公子忍不住了,自己应该怎样稍微不那么得罪人的将王公子请走呢?
施重逸说了不行后,没有任何言语。
他找不到理由,也说不出道理。
反正就是下意识的不乐意。
宋幺伶无语,有这跑题的闲功夫,大家趁了时间,早早做好正事的安排,岂不是更好?
去哪里不是去,依着进度,也没几天了,到时候接待一结束,各自归位,爱谁说谁说去。
爹爹昨天已经告诉她,使臣中只有林阿鼓他们大恒朝还有两天到,其余各国来人都已经下榻使馆安顿好了。
到时候统一国宴,分别接见,再七七八八一通流程,轮到她们学院的时候,估计是一旬以后。
一旬,不算长,也不算短。
只要前期准备工作充分,宋幺伶有信心能顺利过关。
想到这里,宋幺伶有点哀怨的看着江瑟瑟,怎么这姑娘这么没眼色呢,明知道他们有重要事情需要讨论,还硬杵在这里。
江瑟瑟什么人,岂会看不懂宋幺伶想表达的意思。
所以她很高兴。
终是扳回一局,你不乐意,我就好过。
可她忘了,这里并不是她的主场。
作为主场的施重逸想不明白宋幺伶的眼神都难。
宋幺伶的嫌弃是直白的写在脸上。
“江小姐,你说的意思,我们都明白了,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施重逸一边说,一边侧身端起桌上的茶杯,也不喝,仅用杯盖轻轻拂了拂水面。
端茶送客。
江瑟瑟再想厚着脸皮作不知,也装不下去。
“逸哥哥……”
“还有,大家都已经长大,小时候的称呼还是不要再用了。需要避嫌。”
‘避嫌’二字一出,简直是直接打脸。
江瑟瑟的脸瞬间煞白。上牙紧紧咬住下嘴唇,直到渗出血腥,才没有失声吼出来。
垂在身侧的手握了又松开,仔细看,能见到微微颤动。白皙的手背,鼓出或青或紫的血脉,楞的扎眼。
施重逸她不怪,她的怒火全部经由眼神射向宋幺伶。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肯定已经动起手来。
随喜暗暗发愁,“我的公子也,你这次可是让宋小姐的梁子结大了呀。”
宋幺伶全然没这个意识,她脑子里正盘算,等江瑟瑟一走,他们应该先从哪里说起。
时间紧迫,还要一一分析的问题不少呢。
江瑟瑟的怒火白投了半天。
从小到大她也不是没被施重逸嫌弃过。
所以她并不觉得这次有什么不一样。
避过就好。
调节了一下气息,平和了一下心情,江瑟瑟说:“既然逸哥哥你们有事情商议,那我先行避开好了。下次再来找你玩。”
根本不接改称呼的话。
说完自己给自己的台阶后,江瑟瑟头也不回的离开。
从来只有先她放弃的,还没有她被迫出局的事。
江瑟瑟离开后,众人觉得心上一松。
“早就该走了,现在说句话都要自在多了。”
王从众直言不讳。
宋幺伶也有这样的感觉,江瑟瑟带走了压抑,憋屈。
就少了她一个人,好像大厅都要更加宽敞一样。
“那我把这两天学院里的情况先说一下吧。”宋幺伶一点也不想耽误时间。
“嗯。”施重逸如常的惜字如金。
“快说,快说,上次让你们换成……”
王从众欢快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