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很棒。”施重逸在心里默默的表扬。
自有来人将这粉嫩的歹人带走。也不知道他具体是做什么的。但很明显不是大恒朝那神出鬼没的小王子。
国朝王子嘛,血统再怎样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丑陋的歹人明显不符合大众的审美。
“我们接着找?”王从众问。
施重逸摇了摇头。
这边动静闹的实在太大,吸引过来的人也一波复一波,守卫更是因此松懈了不少。
谨慎如林阿鼓,应该早就寻了机会潜逃了。再原地搜寻,意义不大。
王从众很是遗憾。这个任务完成的,意犹未尽啊。
不过也有收获。
他兴冲冲的向施重逸献宝,“重逸,这宋幺伶已经不是刚才的宋幺伶了。她现在是我的妹妹。我家小妹。哈哈,我也是当哥哥的人了。”
说罢,还将手臂伸长,居高临下的在宋幺伶的肩膀上拍了拍,拍起了一手的脂粉。
宋幺伶硬抗了这跟棒槌一般的敲打,想要解释,自己是一时习惯性的口误,误称,误称而已,跟他理解上的‘大哥’不是一个意思。
市井小民多是这样尊称别人的,怎么到她这里,就要被坐实了?
施重逸没有半点喜庆的表情,板着脸问王从众:“你父亲能让你随随便便认妹妹的?”
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根本就不是能随心意而作为的。特别是武将,牵涉的东西太多了。
如果不是宋世诚的特殊性,就他以一介文官大员,硬生生挤入武将的圈子中,都是要受到极大猜忌的。
像王从众他爹王继,同自己父亲一样,都是军队中的核心人物,就更是应该谨言慎行,做孤臣,独臣才是。
宋幺伶一介女子算不得什么,但她背后是她爹,朝堂上最年轻的正三品大员。
施重逸一席话,点醒了王从众。
“对!好容易认个妹妹,怎么能这么随便?我应该让爹娘摆个宴席才对!”王从众恍然大悟。
“那反正也没什么事情了,你们慢慢坐马车回吧,我骑马先行一步,我回去看看我爹娘他们到家了没,我让他们准备准备去。”
王从众毫无负担的就撂摊子走人了。
“你真的要认他做哥哥?”施重逸上前一步追问宋幺伶。
“我就没认过他做哥哥。”宋幺伶纠正道。
施重逸眉头紧锁。
这王从众说一出是一出,现在只能指望他爹是个靠谱的。
说不上来是种怎样的情绪,施重逸就是不太希望宋幺伶跟王从众家牵扯上什么关系。
“咦,你家的药好神奇,你这么快就好了?”宋幺伶才懒得纠结如风一般走掉的王从众,惊讶的感叹。
“呃,这,嗯。好了。”施重逸有些许慌乱。
这时候,顾琳她们围了过来,“小师妹,你好生厉害。”
“小师妹,之后不管你选择在哪一字部,我都要跟你住一起。”
“小师妹,我也是。”
“我也是!”
宋幺伶还没来学院,就收获了一堆的友谊。
“请问,我们现在恢复自由了吗?能不能到处走动了?”曹欣欣怯怯的问。
“你有事?”施重逸敏感的问。
“也不是很急,是周云华她急,她替她在工字部的一个远亲问的。她远亲说是要急着给人做庭院设计去。”
冰凉学院的很多学生除了平日里的课业,都有由学院出面,联系一些实际事务的上手工作。
曹欣欣这样说并不奇怪。
可是施重逸和宋幺伶却嗅到了一丝不妥。
施重逸是觉得,有什么想法,大大方方的坦然说出来,何必绕了这两三个弯来询问,除非是心虚,是不敢。
宋幺伶却是从人情世故来察觉,一般就是稍微相熟的人家,有人去世,再是天大的事情,都能放上一放,重点在其身后事的解决上。
这设计庭院,又不是什么多赶时间的事情,哪里需要的那么紧迫?紧迫到都可以让同窗之谊靠后的?
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施重逸一个眼神,随喜上的前来,低语一番,随喜后自去做安排。
宋幺伶见施重逸已有打算,便不再将注意力放在这边。
而是认真回答顾琳她们关于重来学院的事情。
说实话,她现在还真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样。
不知道奶奶和爹爹还会不会安安心心的让她再到这里来上学。
虽然没办法做出承诺,但不妨碍她换着角度安抚一众受到惊吓了的学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