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实在是被她给吓到了。
她们实在害怕她嘴里再说出什么更恐怖的推测。
宋幺伶感受到被疏离,怯怯的伸了伸舌头。
原本想听听她还有什么大胆猜测的施重逸冷不防的看了个正着,神情一恍惚,脚下一踉跄,眼看着就要跌倒。
随喜赶紧上前扶住。
而宋幺伶,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的另一手臂。
施重逸突然觉得右胳膊被宋幺伶扶住的地方似被火烧一般炙热。
“咦,你怎么这么僵硬?是还冷吗?”宋幺伶奇怪道,然后还无意识的捏了捏。
施重逸接受到胳膊上传来的一种小小嫩嫩的触感。
施重逸觉得似有一团火苗,瞬间烧遍了全身。
特别是脸上。
因为体虚,他还从来没有感受过自己要将自己融化了的那种感觉。
而宋幺伶,说完话半天没得到个回应,抬起头,本来要问的话变成了惊讶:“天啦,你怎么脸红成这样啦?”
随喜感受着公子的僵硬,还没来得及反应,宋幺伶已经抬起一只手,覆在了公子额头上。
“宋……”
随喜将话语生生咽了下去。
“你这怕是会出大事吧!”宋幺伶判断。
“快,”宋幺伶指挥随喜,“快送你家公子到床上去,然后找医生过来,快点。”
宋幺伶着急的拉着施重逸往房间里拖。
施重逸死活不会去别人的床,奈何挣脱不过。这时候力气的差距明显。
宋幺伶觉得手里拖着的人很是轻松。
随喜虽然跟着公子不久,也知道公子的脾性。
一时情急,将公子的另外一只手拉住。
顾琳她们在后面就远远的看着三个人拉扯。
手上受阻,宋幺伶纳闷的看向随喜,然后被施重逸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你看你怎么照顾你家公子的,你看看,这脸红成这样了,还有耳朵,脖子,我的天,这是烧成什么样子了?”
宋幺伶真担心他会被自己烤熟了。
施重逸有口难言。
何况,现在胳膊上的感觉是没有了。
但是转手上了。
宋幺伶小小的手,稳稳的拉住了他。
这是施重逸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自己燥热的手心中,紧紧的拽了一个软糯的女子的手。
那么小,那么柔软,但又那么有力量,就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不会松开,也不会放弃自己一样的坚定。
施重逸突然有种很眷恋的感觉,很想就这样一直牵着手下去。
然后,他很没出息的流鼻血了。
事态的升级是所有人都没预测到的。
随着众人的尖叫,有关的,没关的人全被惊动。
人从四面如潮水般的涌了过来。
随喜心里苦。
苦透了。
一时情急,拦腰抱起自家公子几个窜身,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宋幺伶惊讶的看着飞走的两人,很是艳羡。
“这个就叫轻功吧,真是厉害。抱个大男人也毫不费劲。不对,抱个大男人???”
宋幺伶满头黑线。
王从众奔过来的时候,什么也没看到。
倒是被顾琳她们认出,又引起了她们的一波尖叫。
宋幺伶皱着眉头,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自己的耳朵一直嗡嗡的,脑子都要炸开。
好容易安抚好众姐妹花儿们的情绪,宋幺伶觉得自己都快被累透支了。
“你是说施重逸流鼻血,然后被他随从给带走了?”王从众确认。
“是啊,飞走的。”宋幺伶有气无力的回答。
“哦,那不管他,有他自己人在。你们查到哪里了?我四下看了看,这学院的防护不怎么样,到处是漏洞,要是我,就像这墙,才这么点儿高,防得住谁?还有这棵树,种的也不是地方,是给人当梯子呢。还有……”
“拜托你省省吧。这学院里都是女子,谁没事能跟你一样蹦跶?本来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就是院墙垒了八丈高,不还是上能用倒钩,下能钻狗洞的吗?”
宋幺伶一番抢白,让王从众爽朗大笑,似有找到知己一般,“是啊,是啊,像我,武功高墙,就是八丈高,我也能轻轻松松跃了上去的。跟你说,我曾在一次战役中,独上城墙头,插上我军旌旗呢。厉害吧!”
“厉害,厉害,你不厉害谁厉害?你是天下最最棒。”宋幺伶一阵吹捧后,迈入正题:“那请问厉害的大哥,你有没有发现些什么线索?这满院子的姑娘还提心吊胆着呢。”
“你叫我大哥了?”王从众的注意力和宋幺伶的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王从众哈哈大笑三声。
“好吧,你这妹子我就勉强认下了。”王从众笑开了花一样的脸上说着很是不相符的为难的话。
然后宋幺伶就莫名其妙的因为一时口误,给自己找了个甩不掉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