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定国域就那么几条街道,而这青龙街的三户人,她家就闹了两家了。
真不知道还有剩下的魏家人,又会是怎样的一番相遇啊。
施重逸想着,不留神将笑意带到了脸上。
陡然面前出现一张大脸,被着实吓了一跳。
“有情况!什么事值得你偷偷的笑?你不都面瘫好久了吗?说出来让我也乐乐。”
王从众都忘了自己最初想知道的是什么了。
“我笑,有的人被一丫头揍趴下了。”施重逸收起了笑容。
“你!哼。揍了吗?我那是毫无防备,大意了。话说,哪家女子是这么粗鲁的?”
“快说来听听,让我也长长见识。”
施重逸知道他死缠烂打的性子,不说出个所以然,他怕是今天都能不让他休息。
于是简单几句话,就将宋家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当然,没说她家的窘迫,就是她住乡下的事也尽量美化了一番。
施重逸也没多想,就是下意识的不想将宋幺伶家往坏的方面描述,也瞒下了自己和宋幺伶的第一次见面的冲突,以及自己对她的第一印象。
“我就说嘛,京都哪里有那么厉害的女娃呀。没有半点矫揉造作,飒爽的很,还有那声音,就跟我家琉璃珠子似的。”
施重逸沉下了脸。
对那句‘我家的’非常抗拒。
还有,明明宋幺伶的声音像炮仗一样,怎么就是琉璃珠了?
对王从众第一次见,就注意到宋幺伶声音的特别,心里很是不舒服。
却忘了自己当初也是因着那声音的清脆而多留心了一二。
不说这边勉强算是发小的两人怎样的各说各的。
那边宋幺伶的进修之路有些坎坷。
倒不是学院有什么不好。
虽还没正式入学,就来接待的几位师姐已经成了她的良师益友。
经验也好,细节也罢,统统不吝赐教,恨不能第一时间就让她立马融入冰凉学院的大家庭中。
宋幺伶也非常承这份情,也满怀了极大的期望。
谁料的,也就踏进了学院大门,连手续都还没开始办理,就出了状况。
严格来说也不是她出状况,而是学院。
冰凉学院死人了。
死的是学院中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之女。
偏偏这事儿动静闹大了,连殿帅大人都惊动了。
无她,这是近期死掉的第五名死者。
书生,算命老朽,卖花婆婆,店小二,商人之女。
看起来毫无联系,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曾被殿帅一直追踪着的大恒朝小王子,林阿鼓所假扮过。
要说是林阿鼓下的狠手,那还好了。
只要将其捉住,一番捆绑,直接交还给大恒朝国君讨说法就是。
但是偏偏又有人证,在其中有两人还和林阿鼓假扮的时候同时出现在不同的地方。
所以凶手不可能是其下的手。
除非再有一易容高手。
施贵运可不相信易容高手已经跟大白菜一样,满街都是。
所以这件事情就麻烦了。
明显的是针对林阿鼓而来,看样子是非置他于死地不可。
只是每一次都稍微落了下风,才让林阿鼓还一直逍遥着。
然后就牵连了这么多无辜百姓。
但人能一直侥幸着吗?
万一哪一次赶巧了。
就冲着现在大恒朝那国君找儿子的癫狂样儿,施贵运的脑袋都大了。
你说你好好的在本国当你的王子不行?非要到别的国家来祸害人。
要祸害就去别的国家也行,干嘛非要来这大轩国?害的自己都没好好问问儿子这次治疗后的情况具体如何了。
施贵运一边抱怨,一边听着属下的汇报。
“经仵作勘验,死者眉心紧皱,眼睛微收敛,唇部轻张,面部表情吃惊多过惊恐。与之前几名死者多被虐杀不同,这次是一剑封喉。从伤痕来看,剑体厚重,但留下的伤口干脆利落,故渗血不多,是一剑断了咽喉,死者应该极快失了生机,几乎没什么痛苦。”
施贵运站住:“这么废心思的杀人灭口?是对这女子发了仁慈之心?能确定手法和之前一样吗?”
“已经证实,手法虽有差异,但确为一人所为。”
之前的漫无目的,就凭这一点,终于露了破绽。
施贵运推断行凶之人,必定和这女子有所瓜葛。
而这冰凉学院,也大有问题。
不然,谁会在大清早的被人杀死在自己寝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