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的。”随乐痛快的应下。
“要做就要认认真真,我家团团可宝贵呢,这个树窝,有一根系的不牢,其他地方都会受到影响。如果摔了他,那可不行。”
“那这些树枝又干嘛用?”随乐从下午就很好奇。
“鸟窝见过没?可不就是树枝搭的。只用绳子编织的话,软软塌塌,没个形儿,待在里面可难受了。”
宋幺伶一边说,一边拿了树枝找了点位卡住,只见简易的吊床真的被支棱开来,“喏,要做就要做好。你看,再缠上些下角布料。”
宋幺伶拍了拍几乎平整的层面,“躺这上面才叫那个舒服。”
随乐想象了一下,嗯,确实美的很。
“你真厉害。”
宋幺伶瞪大了眼,随乐只看到水汪汪的闪烁。
“这算什么厉害?你那飞檐走壁的功夫才是厉害好不好?”
随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没有啦,我们四个中,就我最差。不过他们没有我打探消息厉害。”
“看出来了。所以,你今晚,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宋幺伶突然的正色,让随乐一下子愣住了。
“我……”随乐不知道怎么说。
“我家有什么消息是需要你们来监视的吗?”宋幺伶毫不留情的冷声问。
“不是,我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难道我还要感谢你?”
“是你家主子的意思,还是?不对,就应该是你主子的意思才对。不然你也没有那个胆子到处乱窜。怎么,告了黑状不成,就搞破坏,破坏不成,这是准备要下黑手?”
“……”随乐简直欲说无泪。
难道说,我家公子半夜睡不着,看你这边亮了灯,就想知道你明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安排?
随乐实在说不出来。
“我说你们这一天天闲的,真是吃饱了撑的。轮官职,我爹矮你家大人一大级。轮人数,我家就这老弱幼小。轮实力,那更是一个高手也没有。你们到底是哪里觉得我们能威胁到你们了?”
“还是你们有窥探他人隐私的嗜好?亦或是看我家手无缚鸡之力好欺负是不是?”
“你说,如果我现在逮住你,再尖叫一声……”宋幺伶故意没有将话说完。
“哎呦,我的姑奶奶,”随乐第一次觉得事情要被他办砸了。
天贵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他才嘲笑了没多久,自己就要步后尘了吗?
强烈的求生欲让随乐再也顾不得含糊其辞。
……
“所以,你就跑这里来了?”宋幺伶像听天方夜谭一样。
对门殿帅府里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一个比一个莫名其妙。
“我说,你们就不能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吗?怎么和乡下的三姑六婆一样?真是走哪儿都能遇上。”
宋幺伶兴致勃勃给团团造个树窝的好心情被破坏的七七八八。
原本还想的是明天早上就能给他个惊喜呢。
“不过……”宋幺伶看了看眼前一脸愁容的随乐。
“你,刚才教的,可都会了?”
随乐有点发蒙。
“就是搭这个。”宋幺伶指了指。
随乐点点头。
本来就不是多难的事情,只是大家不曾想过,只追求简单和快速去了。
“那行,那你就好好的给我搭好它。今晚这事儿,就算完了。”宋幺伶开恩。
“马马虎虎可不行,明天我要认真检查!”
然后,随乐就看见她以极其不文雅的方式,双手双脚熊抱一般滑下树去。
随乐苦着脸,看着这剩下的半截子工程,心中哀嚎。
手上却不敢停。
“以天贵为戒,不要当天贵,以天贵为戒,不要当天贵……”
随乐不停给自己暗示,然后开始一丝不苟的矜矜业业。
那边,等了一整夜的随喜,在天亮时分交接班,才知道随乐一夜未归,心中感到不妥,变直接去了他的院子。
随乐刚好从外面回来。
“你这是?”随喜见到随乐憔悴万分。
“别提了。”在视为大哥的随喜面前,随乐知道隐瞒不了,一五一十的将昨夜的奇葩经历说了一遍。
“喜哥,你是不知道,我一直以为那个宋幺伶很是随和,才和她攀谈,本想着一举两得,顺便套套近乎,谁知道她说变脸就变脸。”
“所以,你就给她搭了一夜的树窝?”
“不是给她,是给她弟弟,那个叫团团的小家伙。”
随喜无语的看着认真纠正的随乐,就像在看脑子有问题的人一样。
给谁搭是关键吗?
随乐认为很关键。
而且他觉得就算今天宋幺伶再是鸡蛋里面挑骨头,也一定会满意的。
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功夫。
不然卯时初就能结束,而不是等到现在卯时末他才回来。
随喜严重怀疑当初的暗卫训练,凭这家伙的脑子是怎么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