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黄桃刚走出房门,早就等在外面的二小姐就急匆匆迎了上来。
“黄桃,你没事吧?”林善曦上上下下打量她,眼神里全是担心。
黄桃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我这么正直的人,能有啥事?”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正直?”林善曦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跟你说正经的,昨天半夜马梦晨找上门了,指名道姓要见你。我看她脸色铁青,肯定没安好心,赶紧让钱叔在门口等着,等你回来先给你透个风。你以后可得小心点,她估计恨死你了。”
“二小姐,这你就不懂了吧?”黄桃嘴角一扬,露出狡猾的笑,“这本就是给她设的局,我就等着她来呢。她一来,我不但不躲,还特别诚恳地把事情全认了——我越是这样坦坦荡荡,她心里就越打鼓,越琢磨我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昨天她虽然恨得牙痒痒,可被我这张嘴一说,有火发不出,这效果可比撕破脸强多了。”
林善曦听她居然大大方方承认是故意的,还用一套听起来像模像样的道理糊弄马梦晨,脸一下子红了,又气又笑地瞪她:“你……你还真是故意的!还这么理直气壮,我看你就是脸皮厚,什么话都敢说!天生的小滑头!”
黄桃却一本正经:“我这是在救她,马小姐以后还得谢我呢。”
“歪理!”林善曦哼了一声,“真不知道你从哪儿学来这些坏主意,梦晨好好的一个姑娘,被你吓成那样。谁要是得罪了你,那可真是倒大霉了。”
黄桃马上叫起屈来:“二小姐,天地良心,我这可是为你出头,半点私心都没有!再说了,我昨天该说的都说了,说不定她现在早就想通了。我这可是在磨练她的心性,是积德行善的好事!”
林善曦被她逗得没脾气,只好笑着说:“算了算了,我说不过你。坏事到了你嘴里都能变成好事,你也算是独一份了。要是以后梦晨发现全是你在背后搞鬼,看你怎么收场。”
“收什么场啊,就是吓唬她一下,比起她动不动就要人命,我已经够善良了。”黄桃心里嘀咕着,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话头一转:“对了二小姐,我想请几天假。”
“这才正经干了几天活,就想偷懒了?”林善曦微微皱眉,随即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这些天你多用点心,好好学,将来……林家可能真的要靠你撑着了。”
这话听得黄桃心里咯噔一下,后背差点冒冷汗。“靠我?什么意思?我就是个打工的,这么大的担子你还是找别人扛吧。”她赶紧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林善曦倒没理会她那点小心思,硬拉着黄桃去公司开会,商量接手马家公司之后怎么整合扩张。吞并了规模只比林家小一点的马家,林氏制药一下子实力大涨,再次成为行业龙头。虽然舍弃了西药,但中药产品卖得特别火,林家上下都对未来充满信心。这块市场差不多被他们垄断了,现在因为产量有限只卖到附近五个省,等明年产量上来了,肯定能迅速卖遍全国,前景一片大好。这也让林善曦对明年春天去乌木市的行程更加期待,最近已经在黄桃耳边念叨好几次了。
中午从林氏集团出来,黄桃便骑车来到安邦大酒店。苏凡一看见她进来,立马兴奋地跑过来:“桃姐,你怎么来啦?”
黄桃笑着问:“小凡,我来找你姐,她在吗?”
苏凡脸色暗了下来:“我姐去南宫家了。玲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突然就病了,不止发高烧还说胡话,到现在都没醒。偏偏南宫叔叔这几天一直不见人影,傲天哥急得不行,一直在家里守着南宫姐姐。”
黄桃心里一惊:“南宫玲病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什么病这么严重?”
苏凡摇摇头:“傲天哥早上来电话也没说清楚,但我听他语气挺着急的,估计病得不轻。”他握紧拳头,气鼓鼓地说:“玲姐人那么好,要是让我知道谁害她生病,我非揍得那家伙满地找牙不可!”
黄桃赶紧点头:“算我一个,一起揍。”可她心里却升起一股不安和愧疚——南宫玲心思单纯又固执,昨天自己拒绝了她的表白,她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心里憋屈,练功出了岔子吧?要真是这样,那自己责任就大了。再加上南宫绝天一直不见人,京都局势微妙,张无道那边的麻烦还没解决,东方国答应要清理门户的事也迟迟没动静……想到这些,黄桃心里就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