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仙君呢?他认真的看了又看,下面也压根没有仙君的身影。
他不用担心仙君的安危,但他在呆下去很有可能被发现,到时候反而会给仙君惹出乱子。楚剑无奈收起灵舟,自己御剑溜了。
场上考核的人都被变故惊醒,手忙脚乱的的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势,完全没发现在这种境况下突然少了一个人。
仙宗发生混乱时,涌上来的魔修乱中有序,绝大多数都有目标性的来找这个看起来便不谙人世的小少爷,不待风月海棠惊慌,须臾就被人带离了现场。
魔修不像普通修仙者,有灵脉可用,有灵草可食。他们大多修习诡道杀戮道,与心魔共生,进境虽快,然而旦夕不慎或有丧失灵智之危,在杀戮之中被心魔主宰。
他们听得至阴之体的消息,比多数要脸面的修仙者要直接的多。
抢过来修炼势在必得,说的直接点,这就是他们魔修也能使用的“灵脉”。
眼前一花,再睁眼时便已经在一片陌生的竹林,风月海棠踉跄的后退了两步,戒备的抬眼,与身边的男人对视。
男子穿着一身白衣飘渺出尘,俊美非凡的脸上挂着温润的笑意,琳琅触目,朗月清风,看起来简直就像是神仙下了凡,让人丝毫不敢亵渎。
风月海棠一瞬间红了脸,判断这人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如果这人也在觊觎他的体质,想要掳他做炉鼎,很难说到底是谁占了便宜。
谢川见他拘谨的站着不动,主动问道:“刚才受伤了吗?还是吓到了。”
“没。”风月海棠摇了摇头补充道:“在下风月海棠,多谢尊上出手相助。”
谢川道:“举手之劳,不必叫什么尊上,可唤吾名谢川。”
如果说出道号谢枕月那十个人十一个人都知道他是谁,但说起本名谢川,那还真是知道的只有家里那几位了,别人怎么也猜不到枕月仙君的身上。
谢川也无意多生事端,那些魔修抓不到风月海棠自会散去,不会在仙宗多留。
要是抓到...谢川盯着眼前人巡视了一圈,不免心叹残忍。
看起来还是个少年人。
察觉到他躲闪的目光,谢川轻咳了一声找到个道听途说的话题:“听说风家要给你寻道侣,可是那少年天骄楚南寻?”
风月海棠蹙起眉解释:“才没有。我虽感谢仙宗给我提供庇护,但我是正经去仙宗修习的!”
谢川刚要道喜的话憋回喉咙里:“噢。”
“我若是寻道侣,绝不会选楚南寻。”风月海棠闷闷的坐下,语气十分坚定。
谢川下意识问道:“为何?”
风穿竹林,卷叶飞花,风月海棠坐在石头上,抬眼时发丝飞动,添了几分潇洒肆意:“他那般人,对周围的人全都温和体贴,和他在一起岂不是要怄死,我才不喜欢。”
他哼笑了一声:“我只喜欢专情,只看我一个的男人。”
只看我一个...
谢川想起之前沉迷观美人的自己,一阵心虚,请教道:“对身边人都温柔和善不好吗?为何令人不喜?”
风月海棠奇道:“难道你喜欢?若你道侣不仅对你好,还对别人一样嘘寒问暖,温柔备至,你就不会生气吃醋吗?”
“额。”谢川难以想象,尴尬的笑了一声:“这样吗,原来是吃醋?”
风月海棠站起来拍拍土,沉思着围着谢川转了两圈道:“看来谢川兄还没有道侣。”
谢川莫名感觉被一个小孩比下去了,不由失笑:“从何看出?”
风月海棠十分自信:“穿白衣,格调很高,但未免与人有距离感,像天山雪莲,高山仰止,不易接近。说话语气虽温和,但总含有逗弄之感,令人捉摸不定,不敢冒犯。总之太板着了,估摸着没有人”敢找这样的道侣。
风月海棠倒不是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也觉得这样的人相处起来会很有距离感。
谢川被他评头论足一番,不见丝毫不愉,反倒兴致勃勃的继续道:“那依你所见,我若是想找个道侣,需得如何做出改变?”
风月海棠近日听别人提道侣一词都快耳朵起茧子了,但都是劝他早找道侣,第一次被别人询问这事,不由乐道:“那你可算是问对人了。”
“愿闻其详。”
“首先,换一身红衣。”
谢川在自己介子空间里翻弄一番,摇身一变,眨眼间便换了一袭红衣,腰间挂着黑色缎带,这样的艳色被男人完美镇住,面容俊美如神邸,他勾着笑,尽显风流无拘,让人一眼便脸红心跳。
“如何?”
“不行不行!”风月海棠退了一步,脸色酡红,摆着手颤音道:“黑色黑色,这个太不端庄了。”
谢川轻“啧”了一声。
他又顺从的换了一身黑色锦缎长袍,这个就低调多了,他轻笑了笑,拿着扇子敲了敲少年的头,眉梢微挑:“这件可行了?”
虽然还是很令人心折,但起码少了许多拒人千里之外之感。
风月海棠点了点头偏开眼含糊道:“嗯嗯,这个好。”
谢川惊奇的用指尖点了下少年通红的耳尖:“你这是”
“呀!”风月海棠两手捂住自己的两只耳朵,恼道:“别乱摸!”
“冒犯冒犯。”谢川察觉不妥,迅速收手道歉。衣袖下的指尖捻了捻,还留有几分滚烫,不自在的转移话题:“可还有其他需要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