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会议在一号会议室紧张地进行。厚重的窗帘被拉上,只留下投影屏幕的光芒照亮与会者凝重的脸庞。线上,L&O纽约总部最顶尖的专利律师和核心算法工程师通过加密线路接入,图像和声音都带着一丝 digitally 的紧绷感。
小雨主持了会议,她开门见山,语气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情况大家都了解了。时间紧迫,我们需要在最短时间内评估所有选项,并制定出可执行的应对策略。法律团队,先说说最坏情况和最佳可能。”
纽约的王牌专利律师,一位语气干练、语速极快的女士,率先发言:“最坏情况,对方发起诉讼,我们可以申请专利无效,但过程漫长,且由于对方申请日占优,胜负难料,期间项目可能被冻结。最佳可能,对方意在出售专利或寻求授权,我们通过谈判解决,但代价会很高。目前对方保持沉默,意图不明,这是最大的变数。”
“技术团队,”陆景皓接口,“绕开现有NEM架构,开发替代方案的可行性、时间成本和性能损耗评估?”
屏幕上的首席算法科学家眉头紧锁:“可行性有,但代价巨大。需要重新构建数据融合模型和推断算法,相当于重写核心引擎。保守估计,需要投入现有团队两倍人力,耗时至少八个月,且新方案初期稳定性必然下降,会影响用户体验。深圳项目的工期等不起。”
会议室内一片沉寂。两条路都布满荆棘。
“收购呢?”战略顾问缓缓开口,“或者反向授权?如果我们能拿出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迈尔斯已经在动用所有人脉打听‘Synaptic Sense’的底细和真实意图。”陆景皓回答,“但目前还没有回音。这家公司很神秘。”
“我们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对方的态度上。”小雨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同时争取最好的结果。双线并行。”
她清晰地下达指令:
“**法律线:** 由纽约团队主导,立刻启动专利无效证据的搜集准备工作,同时准备几套不同等级的谈判方案和底价评估。我们要做好能打也能谈的准备。”
“**技术线:** L&O和‘晧·设计’联合成立技术攻坚小组,由景皓直接负责。立刻开始评估替代技术路径,不要追求完美,先求‘有’,追求在最短时间内拿出一个能绕过专利限制、哪怕只有原方案70%效果但可快速部署的‘B计划’。我们必须有备无患,不能被人掐住脖子。”
“**情报线:** 景皓,继续督促迈尔斯,不惜代价,尽快摸清对方底细。战略部协助,从商业逻辑和资本背景角度分析对方最可能的行为模式。”
“**内部线:** 消息严格控制在目前与会者范围内。对外一切如常,深圳项目按原计划推进,不能自乱阵脚。”
她的决策果断而清晰,几乎在瞬间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规划出了作战地图。
“各位,”小雨最后加重了语气,目光坚定地扫过线上线下每一个人,“这是一场硬仗,关乎项目的生死,也关乎我们共同的理念能否实现。我们没有退路,只能赢。拜托大家了!”
没有豪言壮语,但她的冷静、果决和清晰的战略部署,像定海神针一样稳住了军心。所有人脸上的凝重未消,但眼神中都燃起了战斗的火焰。
“明白!”
“收到!”
“立刻执行!”
会议结束,众人迅速离去,各自投入战斗。
办公室里只剩下小雨和陆景皓。高强度的一个多小时,让两人都有些疲惫,但精神却高度亢奋。
“70%的效果……委屈你了。”陆景皓看着小雨,他知道她对体验的要求近乎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