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赴春蓦地回神,虽然建筑巍峨撼人心魄,但她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
那一处地方,九垓地图完全没有收录!
地图是系统产物,没有收录意味着什么?
“小七——”姜赴春心事重重的呼叫小七,指着小径说道:“你先看看那边,有问题。”
小七半信半疑的戴上徽章,看了两眼后就收回视线,“没有收录啊……原因倒是不复杂。
第一,可能是此地能量紊乱,不符合收录条件;第二嘛,就是这个堡垒的主人有越过系统的能力。
也就是说,他是九垓除了嬴穄外,唯一一个能压着我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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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赴春默默裹紧了熊皮大衣。
一边热的流汗不止,一边恨自己怎么就挑了件熊皮当伪装!
尽管新一帮里或许有什么大神通的人,但架不住刁含雨的苦苦哀求,姜赴春自己也对新一帮有些好奇,没多纠结还是进来了。
只当是先探探路。
城门口的守卫简单盘问了几句,就放了行。一副广纳贤士的姿态。
姜赴春热得要死,小七倒是自在的甩着胳膊,羽毛随着动作飞来飞去。
他们现在在环形建筑的最外环,一侧是青砖森森,一侧则是热闹的街市。有提供餐饮住宿的;有买卖衣饰的;还有提供杂七杂八服务的。
刁含雨步步谨慎,但还是忍不住被这一间间热闹吸引而去。
她从小就生活在九垓,一间食堂都算是稀罕物,更何况还是这么繁华的存在!
姜赴春也颇为惊讶,但好歹没忘记来这儿的目的:“……你知道刁含卉住在哪儿吗?”
刁含雨急回神,随即摇了摇头。
她只知道刁含卉在新一帮总部,这还是联盟卧底无意中发现的。等她再想追问时,就已经跟卧底断了联系。
姜赴春自知急不得,还是先观察观察为妙。
这里来来往往的妖怪都佩戴着同款双芽徽章,不分身份地位。姜赴春回想起,爱德华三世那样的区域小头目都是这一样式。
但是跟九垓第一区的新一帮成员不同,那边的会对规则破坏者释放敌意,就像姜赴春不吃疗饥丸就遭遇了注目礼。
这里的妖看起来更加自然、平和,只做自己该做的事。店员推销理货,店长管理盘账,格外的井井有条。
随手丢弃垃圾等小事也没人在乎。
姜赴春一行人边走边观察,正走到一半,内城城门还没摸到,一旁的理发铺店员突然朝小七推销道:“那位鹌鹑朋友!今天掐羽管服务有半价活动哦~”
“不需要、不需要。”小七胡乱摆手拒绝。店员也很识趣,没有多做纠缠。
然而这一点小插曲过后,她们接连走了大半天却也不见任何内城城门的踪影。
姜赴春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喧嚣声不绝于耳,刁含雨也跟着没了看热闹的心情。
或许,得找个机会跟当地人聊聊了——
姜赴春低头看了眼小七,随即二话不说拉着小七就往回走。得去那家掐羽管的店里掐掐羽管了。
至于小七有没有羽管能掐?
那不重要。
不纠缠的店员又拉了几个对口妖,一单没成。
正要跟店里的另一位店员换班,冷不丁就被漫天的羽毛糊住了双眼。
小七在姜赴春手里挣扎,禽类羽毛在店员脸上蹭来蹭去。
“我不——”
“你有。”姜赴春言之凿凿,反手将小七塞到店员手里,“这里需要掐羽管服务!”
颗粒无收的店员立即抱紧小七往屋里奔:“师傅!有贵宾一位!!”
姜赴春拉着刁含雨紧随其后,偷偷将门扇半掩,遮挡了部分屋外视线。
小七认命似的卧躺在窄窄的单人床上。一位张了八只手的蜘蛛师傅在小七身上捏来捏去,推销着“朋友你最近很累吧?肌肉很紧绷呢。要不要试试——”
小七直接打断:“天生的。怎?”
天生木偶,不紧绷才怪咧。
蜘蛛师傅干巴巴笑了两声,随即转移话题:“哈哈哈,羽管还是要多掐掐才对。”
说着就要在小七羽毛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