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刚要开口,小七蹂的一声攀到鹦鹉身上,两只胳膊死死压住鹦鹉的喙,嘴里不停的嚷嚷着“我不听、我不听!”
食堂内不能动武,它也只能做到不让刁含卉说话。
“!!!”
刁含雨急忙上前两步,又硬生生停下,朝姜赴春求救:“店长,您看这——”
“没事我去劝它。”姜赴春撸起袖子。
“劝也没用!”
小七刚才不好发出来的火,现在都发给了刁含卉。
“哇呀呀呀——”
也不知道小七从哪儿学来的口癖词。
鹦鹉扑棱着翅膀,怎么也甩不开小七的桎梏。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咕噜声。
姜赴春两步急走过去:“别玩了小七!”
小七不听。
姜赴春刚想上前掰开二人,就看到小七莫名其妙松开了手,表情困惑。
“诶?我……”
“你……?”
松手并不是小七自主做的操作。
刚才好像有个人控制住了它。
“你没事吧?”一个陌生且苍老的声音插了过来。
宴会上的人太多,来来往往的,姜赴春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有人到访。
姜赴春疑惑看过去。
那人听声音已年近古稀,脸上却依然是二十多岁的少女模样,只是神态僵硬的很。
鹤发童颜,极瘦削清癯,目测有将近两米的身高。
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长相。
那人迅疾扑过来,捧起鹦鹉形态的刁含卉,检查起她的伤势。
刁含卉同样莫名其妙,这个人她也不认识。
刁含雨连忙挤进来道谢:“多谢前辈出手!”
说着就要接过来妹妹。
那人依依不舍,到底还是把鹦鹉送了回去。
刁含卉、刁含雨面面相觑。
这个人她们都不认识。
或许是没见过面的亲戚?
刁含雨主动道:“请问前辈尊姓大名?”
那人愣了有一会儿,才回答道:“我叫木泓。我要找一个人——”
木泓。
是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名字。
而且,找人?
毕竟是在食堂内,姜赴春赶过来主持局面:“你要找的人是谁?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你可以在这里留张寻人启事——”
广告费我可以少收点。
后面的话姜赴春没说出来。
她现在突然发现了新商机,开始盘算起来。
食堂是九垓唯一固定的运营营业场所,客流量肯定少不了,不论是寻人、寻物,还是结伴探索新区域,都可以在食堂张贴告示!
到时候广告费又是一笔进账。
可行!
木泓还是那张死板板的脸,眼神里倒是露出强烈的疑惑:“我忘记了他叫什么、长什么模样——”
“嗯……那——”
姜赴春正不知道该如何安排,木泓却突然直挺挺倒了下去。
“你、你、你——”
姜赴春赶紧伸手接住。
木泓看着很长一条,扶起来倒是不怎么费力。
但是后面怎么安置犯了难。
新开设的木屋住宿集群倒是可以住人,但是受称号限制,没有系统小七的首肯,她也做不到把人安排进去。
姜赴春还没问小七,小七却突然开口道:“让她住进去吧,房费我来出。”
嗯?
“为什么?”小七也不像那种古道热肠的人啊。
小七张开两只木偶手,松开又握紧,来回反复几次后,说道:“我也不知道——”
那人让小七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尽管刚才的异状好像就是她造成的。
姜赴春疑惑,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