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摊了摊手,“亲爱的菲勒特,无论是‘威慑’、‘秩序’、还是‘宣述’,都从来不受‘吞噬’指挥啊。”
“出卖我,毁坏芬里尔,你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芬里尔本体不是在山巅城吗?怎么会毁坏。”约瑟夫摇摇头,“不过我确实要说一句,两位菲勒特和乔纳森先生,停手吧,我们和昭阳的战场并不在这么一个小小的珀法拉里。”
綦庄默默地接近,林鹤玉握住了一只冷汗涔涔颤抖的手,共鸣中,他看到了綦庄摇摇欲坠的精神力,快要控制不住黑域了。
“放心,交给我。”林鹤玉安慰。随即扬声道:“停手?你们说停就停,说开就开么?”
约瑟夫接过谈话,“我们还是可以谈一谈的。”
林鹤玉指着被娜塔莎暴打了一顿的粽子,刚刚他的蛛丝差点毒到这位暴脾气的女子,“我们要引渡魏明生。”
“喔,这个我可以说了算,还有吗?”
“那就不是我的职权范围内了。”
约瑟夫·庞特刚要点头,一个干枯的黑影骤然窜到了綦庄身后,闪着精神力光芒的针头眼看就要刺向他的后背,千钧一发之际,林鹤玉抬手便是一枪,子弹穿过了老马克的胸口,被击飞了出去。
林鹤玉的手被瞬间握紧。
“咚……”是重物落地的声响,重重的幻象褪去,一群人出现在珀法拉空荡荡的走廊里,林鹤玉应激般攥着綦庄的手,看着已经变成墙壁的地方,心有余悸。
他们不知道,但可以预料得到,此刻的舆论已经爆炸了。无论是“交流会瞬变生死局”,还是“赫尔昂德入侵塞拉城再现”,抑或是“‘吞噬’家族单方面宣战昭阳”等等……搞崩了各国的媒体服务器。
林鹤玉扶着虚弱的綦庄休息片刻,就听着耳朵里的指示,擦着金榈岛警方的鞋尖进入了昭阳的使馆范围。
“玉玉你没事吧!等下我给你做心理疏导啊,你的支援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陶莘作为场外辅助的收尾还没完成,正忙成一团,指挥着一个小队员,“团儿你把刚才准备的镇定剂给綦队和玉玉。”
嘬着格外清凉的镇定剂,林鹤玉才想起自己刚刚好像顺手捞走了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綦庄靠在墙上,嘶哑地问。
“老马克用来刺你的。”
綦庄闭上眩晕的眼:“等下查查成分吧,我没猜错应该是一支新型‘灰烬’,高强度精神力诱导剂。”
“哦。”
“林鹤玉。”
“?”
一只滚烫的手拍上了林鹤玉的后背,将那颗在虚实和生死之间徘徊的灵魂按回了原位。
“没事了。”綦庄说。
“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