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伯爵阁下。”
“顺便给他找身衣服,半小时后书房开会。”
半小时后,林鹤玉在綦庄带的小队面前做检讨。作为一个从小到大的闯祸精,他倒是没多不好意思,只要不是当众念替人写的情书……可是这次检讨在綦庄的注视下,气氛过于压抑。
“……我在察觉危险的时候,没有做仔细排查,休假期间遇到疑情没有及时通知基地,属重大信息迟报。在不确定有后援的情况下,擅自单独行动。严重违反《外勤行动人员外出纪律条例》及《突发险情即时报告规定》。特此检讨:此次违纪事件暴露出我纪律观念淡薄、安全意识不足的问题。今后我将以更高标准要求自己,绝不再让个人侥幸给基地带来风险。”林鹤玉生无可恋地背完书。一排披着时代特色马甲的队友们身不敢动,眼神移动,聚焦到綦庄。
“林鹤玉,这是你进南溟基地以来第一次直面精神能力者的对抗,今天就当实习了。你是我的学员,我希望你能记住你的检讨,下不为例。”綦庄转着手里的笔帽,一开一合,咔咔响,“汇报你进入的时间点,做了哪些营救措施。”
于是林鹤玉说了自己进来就是吟游诗人,被当做异教徒追杀,灵机一动用了点小技巧,替换身份成为鉴定师进入法朗吉,发现自己的发小被变成了女孩子,被绑架到了教堂,于是用吟游诗人身份跳脸神父,证明他就是整个领域主人也就是法郎吉的缔造者的全过程。
众人听得噤若寒蝉,没见过单枪匹马还这么莽的新人,綦庄彻底黑脸,被忧虑压住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明知领域主人是冲你来的,让你看到发小被绑架就是对方做的陷阱,你就这样打草惊蛇?条例白背了,还是我没有强调过何渡的问题?”
林鹤玉理亏,说明道:“我没有用自己的形象直接去面对……”
“你的身份都是领域主人设置的,伪装能有几分用?”綦庄双手放在桌子上,马上就要拍案而起。
林鹤玉张了张嘴,“我真的不是毫无准备。”他瞥了一眼綦庄的脸色,顿了顿,还是说了下去,“我在何渡身上下了符篆,他无法察觉,但只要动用精神力,我就可以感应到他。晓良手上也有一套符咒,作为万一他又被抓回去之后防身用。而且,我已经摸到了何渡通过圣女信仰运转法郎吉的关键,眼下正好有一个机会……”
“够了。”綦庄勃然大怒,其实他很少这样,但对着林鹤玉他就要发火,“我觉得你的检讨做得还不够,林鹤玉,这里不是你单打独斗的地方。”
“现在,滚出去,没我的命令不许离开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