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师思索了片刻,“血,或许指生命,而花……啊!”他仿佛反应过来了什么,看了一眼富商,又看了一眼圣女的遗体,不吭声了。
“怎么解?”此时,除了奥多蕾,五双眼睛都盯着他。
鉴定师被他们骇得直抖,缩成一团,“不,不不,和我没关系!”
“那就说出来。”神父道,“花,怎么了?”
鉴定师看向富商,发现富商的涔涔汗珠还挂在油腻腻的脸上,眼神却阴沉地可怕,他非常害怕,但是……
“是他!”抢在富商之前,鉴定师指着他大叫,“圣女手里的金百合护符,就是他卖的!”
“蒂埃里·勒克莱尔!”富商怒了。
“是假的!”鉴定师如同竹筒倒豆子,“是他逼我作假鉴定,能卖个好价钱,在看到圣女遗体之前我都不知道他卖给了谁,还以为那只是巧合,但是看到诗人的那几句话和这句诗我就明白了!”
“你也是共犯,我付了你钱!”富商暴怒着扑过来,被伯爵的文明棍尖指住了鼻子。
鉴定师从怀里一掏,将一张支票摔在他脸上,“呸!每次都是假支票,要不是我母亲的面子我才不会再接你的委托,我不要了,你自己拿着去跟倒闭的银行兑付吧,大骗子!”
富商没想到鉴定师掀桌子这么彻底,真的是为了自己的命把他的命都不要了。就见这鉴定师向着圣女跪下,“我忏悔,南特圣女,我不是故意假害你,这个安托万·贝纳特是我母亲的情人,他们一起逼迫我,但这是错误的,我知道这是错误的,我忏悔!”
这可太劲爆了,奥多蕾躲在一边,不屑,“狗咬狗。”
就在这时,奇异的景象发生了,富商好像被人勒住似的,他捂住自己脖子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逐渐没有了气息。
与圣女的死状何其相似。
“南特圣女的怒火,有被平息一些吗?”镇长惊恐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距黎明来临,还有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