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神的名义’、‘扭曲的爱’、‘远来的人’、‘不说真话’,吟游诗人,你有什么解释?”
“我是赞颂过南特圣女,我是为她写过康索,但这有什么问题,法郎吉所有的人都爱戴圣女,我不应该歌颂她吗?”他愤怒道,“您身为神父,居然会这样栽赃一个无辜的人!”
“哦,是吗?那么吟游诗人,三天前的晚上,你在哪里?”
“我?”诗人露出茫然的表情,“我在旅馆里。”
“谁能证明?就算是,又怎么证明没有半夜出去过?”
“你……”眼见黑锅硬要扣自己头上,吟游诗人气坏了,“你就是想栽赃我,你简直玷污信仰,不对,你才是凶手,凶手才会急着把一切甩到别人身上!镇长,我是无辜的!”
镇长摸了摸下巴,“不如问问在场各位的意见?”
“抱歉,我不认识这位诗人。”鉴定师第一个推脱。
“不熟,我只是来拜访镇长的时候见过他在小广场的雕像下唱歌。”里昂伯爵道。
“我,我和伯爵阁下一样。”富商擦汗,连忙跟上。
奥多蕾刚想冲出来就见诗人对着她猛摇头,这么怔愣了一下,里昂伯爵已经问道:“圣女阁下是怎么死的?”
神父告了罪,掀开盖着圣女遗体的白布,女子握着一枚雕刻着百合的金色护符,脖颈上是一道红色的勒痕。“看见了吗?这是琴弦的痕迹!”他冲向诗人,揪住他的领子,“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是我!”诗人挣扎,但神父没管,他发现诗人怀中藏了东西,“这是什么?”他从怀兜中拽出了几张扯破的纸,上面涂涂抹抹修改的字迹在神父眼前跳跃——“白鸟”“钟塔”“金符”……
“你是凶手!”神父咆哮,“三天前的晚上你到教堂献唱,还试图带走奥多蕾,就是你!”
诗人抵死不认,破口大骂神父是个卑鄙的恶徒,但是神父不想再废话了,他要向镇民们宣布找到了凶手。
奥多蕾被镇长拦住,吟游诗人被推了出去。
“这个外乡的吟游诗人是凶手!”
“绞死他!绞死他!”
诗人将被愤怒的镇民们淹没,但他喊出了遗言:“凶手还在你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