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刷新了游戏厅一半的记录,其余的不是一等奖,就是二等奖,店老板看得脸都白了。
“知道我厉害就行了。”姜夏得意一笑,她挥挥拳头,“这下你知道我的意思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温暮雪笑道:“你是想说——”
“你想让我了解你。”
“我一拳可以打十个你。”
二人异口同声,而后一愣。
温暮雪诧异道:“你想打我?”
她不可置信,神情有几分受伤。
姜夏消下去的气又升腾起来。
偏偏温暮雪又认真地问:“为什么?”
姜夏:“……”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挂上笑容道:“学姐,之前想打你是说笑的。”
温暮雪眉间舒展。
姜夏瞬间变脸,“但现在我是真的想打你!”
她哒哒哒地后退几步,锁定位置和目标后,毫不犹豫地冲刺撞向温暮雪。
“哗啦哗啦。”
蜘蛛丝兜不住的奖牌掉了一地,温暮雪捂住下巴吸气。
“学妹,你……”
“谁是你学妹?”姜夏理直气壮地说:“我撞的是温暮雪,和温白学姐有什么关系,不要随便碰瓷!”
温暮雪哭笑不得,她走到姜夏面前,后者仰着头,丝毫没有想要道歉的意思,眼尾还带着哭泣的红晕。
“生气了就打回来!”姜夏侧过脸,丝毫不介意被打。
温暮雪颇为无奈,她伸手轻轻点了点姜夏的额头,“再生气也不能用身体撞人,你看,额头都撞红了。”
姜夏愣在原地,时间不知不觉走到了黄昏。夕阳把温暮雪淡淡的笑染上了几分暖色,额头传来又热又麻的痛意,她一个不小心,也被夕阳染红了脸。
温暮雪眼中的笑意更甚,她把姜夏的乱毛理好,又捡起地上的奖牌,她向前走了几步,姜夏没有跟上来,她便停下脚步。
“姜夏。”
姜夏抬眸,她不喜欢温暮雪这样喊她。
温暮雪问:“晚上想吃什么?”
姜夏抿抿嘴。
温暮雪想了想,“做点酸辣的凉拌怎么样?”
姜夏咽了咽口水。
“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吧,今天我做饭。”
温暮雪说完,向前走着。
姜夏望着温暮雪的背影,犹豫几秒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温暮雪盯着地面,小学妹的影子慢慢靠近,余光也闯入一抹棕色,她弯起嘴角,柔声问:“还想吃什么?”
“……你做的藕片。”
“好。”
.
风羽镜照常上班。
见温暮雪在办公室前办公时,她习惯性地说了一声早,等坐在工位上后她才彻底清醒。
“温总,你在玩游戏吗?”她不确定地问。
“没有,我在做这个公司最后的收尾工作。”温暮雪灿烂地笑道:“我马上就会变成无业游民了。”
风羽镜一大早突然来了火气,“你真打算随便找个人结为伴侣吗?”
“没有。”
风羽镜蹙眉,“那你就是在利用夏夏?”
她就怕姜夏脑子一热非要和温暮雪去登记伴侣。
“都说了那是在开玩笑。”温暮雪垂眸,“风特助你放心吧,我就算不工作也不会被赶出一区的。”
风羽镜不服气,但又挂上笑容巴结道:“温总,看我们一起工作这段时间,告诉我有什么门路吗?”
“有一个门路。”温暮雪说:“让自己无路可走。”
“啊?”风羽镜没听明白。
“这样就剩死路一条了。”
风羽镜:“……”
她的沉默震耳欲聋。
“温总,不想说可以不说。”风羽镜无语道:“不要看一堆冷笑话就想着把话往里套,用得简直烂死了。”
温暮雪耸耸肩,天天上班的人就是比较无趣。
这之后温暮雪开了个会宣布自己辞职,也不管员工们的反应,她这次好好走流程到人事那边盖了章。
然后又在办公室磨蹭到临近下班的时间,她走到前台,敲了敲桌子。
姜夏从睡梦中醒来,前天的事让她精疲力竭,但昨天她还是照常去找温暮雪,本想着给人做饭,但温暮雪早就准备好了。
姜夏看不下去,便劝温暮雪工作,花了两百字说工作的好处,又花了两万字夸赞温暮雪的才能,和大学时期的成就。
嘴皮子都说烂了,温暮雪只是点点头,说了一句:“嗯,该吃饭了。”
气得姜夏怒吃三碗大米饭。
后来姜夏心里实在是乱得受不了,就去无人健身房,打了一晚上的拳击,神采奕奕地去上班,刚坐下便呼呼大睡。
现在见到温暮雪这张脸,姜夏只觉得自己被拧成了麻花,各种繁杂的思绪敲击着她的大脑。
面对温暮雪来找自己感到高兴,但又对温暮雪感到生气,可想起大学时的种种回忆,她又心软了,但想到温暮雪想摆烂又生气了,可回想温白的死,她又生出几分难过。
错综复杂的情感交织着,大脑也消化不了这些情绪,姜夏只能愣愣地盯着她。
“醒了吗?”
温暮雪抚上姜夏发红的额头,担心对方生病,确认没有发烧后,她缓缓开口,“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姜夏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辞职了。”
温暮雪顿时神清气爽。
姜夏沉痛地闭上眼,两眼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