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终于找完了一整层,刚刚靠近两人,就听到了不属于几人的说话声,他猛地顿住脚步,声音发紧:“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个小女孩的说话声?”
凌巳惊讶:“你竟然也能听到?”
宋秋:“......”
怎么还瞧不起人呢。
那声音突然雀跃起来,没想到今天有这么多人来陪她玩:“哇,我见过你!你是苏锦姐姐的男朋友!”
宋秋浑身一阵,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他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步:“你见过苏锦?她现在在哪?”
苏锦就是宋秋的女朋友。
“不知道诶,可能睡着了吧,上次和她玩,她说她要睡觉了,之后就没见过她啦。”
凌巳总觉得昨晚见到的女生就是苏锦,那身打扮和宋秋描述的很像,他问道:“你的本体在哪?”
“就在这个门后面,我刚刚试了试,我是可以进去的啊,为什么你们进不来啊?”
说完,清亮的女孩声音有些低落:“不过那边也没什么好的,黑漆漆一片,什么都没有。”
“这里应该有屏蔽阵法,能找到在哪么?”封祈年转向凌巳,在几人谈话间,他已经仔细检查过整幅画,没有新发现,而寻找苏锦的罗盘仍然在疯狂旋转,起不到任何作用。
整栋别墅的风水格局极为诡异,虽然风水极好,似乎吸走了附近所有的天地灵气,但是两人已经来了两次了,都没能锁定真正的穴眼。
这里给人对感觉是,处处都是穴,又处处都不是穴。仿佛整个空间被某种力量扭曲,让吉穴难以感知。
凌巳摇头,盯着眼前的画,轻声说:“没事,既然找不到门,我们就自己开一道门好了。”
他拿出今天专门带上的雷击木法扇,“唰”地展开放在身前,身前没有桌子,扇子就神奇的悬浮于空中,乌黑色的扇骨上雷电纹路一片焦黑,似乎有能量在里面隐隐流动,直接构成一个简易的临时法坛。
他双手结印,直接借用整个别墅充沛的能量,磅礴的能量像是江河汇流般涌入他体内,再通过指尖,注入眼前的手印中。
随着越来越多的能量注入,凌巳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宋秋甚至看到青年周身似乎有白色的亮点不断凝聚,他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发现那些光点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密集。
最终,白色的荧光汇成一道璀璨的光带,凌巳调整呼吸,再次结印,狠狠向墙上的那幅画拍去。
“破!”
狂暴的气流席卷整个空间,宋秋被吹的后推了好几步,好在封祈年伸手拉了他一下,才没有被狂风掀飞。
封祈年没有理会宋秋的道谢,继续认真看着凌巳的方向,随时准备出手。
那副水墨画竟然没有收到任何影响,只是产生了一阵淡淡的水波纹。
凌巳眸色凌厉,没有犹豫,迅速凝聚能量,再次拍向眼前的画。
当第七道法印轰在画面上时,平静的涟漪突然掀起惊涛骇浪,整幅画仿佛突然被注入了生命,墨色在纸面上疯狂流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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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佩兰在知道凌天铭被未管局带走后,非常慌张,立刻去拜访了和她关系交好的魏大师,希望对方能有什么办法。
魏嗣行昨晚和大师兄一直在稳定阵法,很晚才睡,此刻面色青白,眼底布满血丝,看到来人是鲁佩兰,神色非常不善,但是想到对方算是他们最大的金主,只好侧身让对方进屋。
他心不在焉地听着对方带着浓重哭腔的恳求,心里想着昨晚的事情,昨晚天花板突然爆炸,干扰了阵法的运作,让他们好不容易勾过来的魂魄趁机溜了个干净,损失惨重。
那个阵法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等背后搞事的人被他抓住,一定要对方生不如死。
听到鲁佩兰又向他求遮掩气息的法器,他更加烦躁,终于忍无可忍地回应:“再说吧,最近这个我们自己都不够用。”
鲁佩兰唇抖了抖:“那天铭怎么办?”
只有用这个,才能确保未管局不会查到凌天铭身上的问题,那种法器是消耗型的,没被查探一次,就会消耗掉一部分能量,凌天铭最近这么频繁的和未管局接触,她担心法器的效果已经快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