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先前给自己买的房子,一直呆在基地里,还没亲自来看过。
反正是你的房子,普莱斯他们才不怕你发起疯来纵火或者炸掉这里。
Ghost把你的监禁改成了软禁,由他亲自看管,地点就在你自己的房子里。
你裹着毯子在放平的座位上醒来时,看见荒地还以为Ghost准备好抛尸了,正寻思自己的墓碑上应该写点啥,却见对方拉开车门说:“下车。”
说完还扔给你一串钥匙。
你拿着钥匙迷迷糊糊进了这座装潢非常欧式田园风的宅子里,脚下是蜿蜒的小路,看着Ghost一个人来来回回地从车子里卸买来的锅碗瓢盆时才意识到他可能要在这里长住。
体力活你不擅长,于是帮忙打扫起卫生来,仔仔细细把房子检查了一遍发现这个地方虽然外表看起来有些陈旧,但维护和改造过的地方都很好。
直到看见主屋里摆放的一座非常高大的嵌蓝白青花瓷片的法式洛可可风格大座钟时——你才终于意识到这是自己还未曾谋面的房子。
钟是Keegan送给你的家具,也是在罪之城中曾经庇护他的物品,被缴获成为了战利品后最终转送给了你。
这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家具。
因为镶嵌青花瓷片也算和中国有不解之缘,你高高兴兴的让下属摆进了自己的房子里,因为工作忙一直还没来看过。
你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一尘不染的座钟,上面的巴洛克珍珠熠熠生辉,满是奢华高贵之气。
Ghost从背后搂住你亲了一口你的头发,这里什么人也没有,就像在山顶公馆一样,他也没有必要再掩藏自己了。
他脸上的面具虽然还带着,但心里的面具摘下来了:“去检查浴室吧。”
你点点头,拿着手电筒去找电闸了。
检查完了水电门窗和防火设施,你清理了浴缸并检测了水质,点上香薰和蜡烛,情不自禁的解开衣服沉入了水里。
温暖的水流包裹身躯带着你下沉,仿佛能够离开尘世回到海底,不停地、不停地往下。
你太久没回来,Ghost枪都没拿,身上就一把匕首急匆匆来浴室找你。
推开门看见你躺在放满水的浴缸,黑色的长发妩媚的飘荡着好似水母的触须。
他冲过来粗暴的把你捞出检查呼吸,以为你故意溺水了。正沉浸在放松和飘忽中的人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迟钝的半眯着眼睛。
你的游泳和潜水是Ghost手把手教的,自然憋气也是,并没有没意识到自己的教官究竟为何如此惊慌呀?
你懒洋洋的动作弄湿了他的战术衣服,像被捞起来的美人鱼一样没骨头的往他身上挂。
Ghost有些惊慌失措的搂住你,才意识到是自己想错了。他没有显露自己的情绪,但摩挲在你身上的手仍然透漏了一丝不安。
他担心你,就像曾经在水下基地那样,因为被囚禁失去自由,而选择跟他鱼死网破。
你仿若无骨的躺在微微变凉的水里扭动自己,似乎觉得水里好极了。
Ghost脱掉了鞋子,穿着衣服跨入了你的池水里,你彻底弄湿了他,把他拽进了水里。
水里反而更加激烈的绽开了一层层波纹,激起了重重叠叠的浪花。
水流溢出了所能承载的极限,他的动作突破了你的感受和理智,将你的身心拖往更加黑暗的地方,坠入Ghost的掌控之中。
最后你彻底晕过去了,睡的哪怕被做台手术都醒不了。
Ghost将你抱进收拾好的房间里,掏出一只油性彩绘笔,在你的小腹上有时会凸起来的地方,画上了一个黑眼睛的小骷髅标记。
睡醒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你浑身酸疼的醒过来,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拆了,而且饿得想吃人。
随意穿了件遮不住胸口也遮不住大腿的裙子就爬起来找东西吃,怨气比女鬼都大。
厨房里有什么?撒着细碎晶盐还香喷喷的炸薯条!我吃!
冰箱里有什么?昨天没吃完的朗姆味冰淇淋和奶酪冰淇淋!我吃吃!
烤箱里有什么?放入迷迭香撒了柠檬汁的整块战斧牛排,还有裹着锡纸保温的番茄肉酱意面!我吃吃吃!
你抱着食物吃的不亦乐乎,吃的像个小猫一样肚子溜圆。
Ghost正好做完体能训练去林子里打靶回来,还以为厨房被山里灵活的熊洗劫了,原来是屋里有个大馋猫睡醒了。
你用纸巾擦掉嘴角的酱汁,端起柠檬茶漱了漱口,凑上去让他摸摸你吃的鼓鼓的肚子,问他像不像怀了宝宝。
Ghost斜眼看了一下,还真上手盘了盘,你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却没有看到骷髅面具下一闪而过的落寞。
他真的想让你生下自己的孩子,但你浑然不知。
软禁的日子和坐牢比,那简直是爽上天了——有当初konig给你的挡箭牌,Ghost申请软禁才会那么顺利,其实konig也不同意你的这个计划。
反对最激烈的人是查理,他几乎把科尔塔克作战室里的陈设全砸了一遍,然而konig只是阴晴不定的坐着。
因为konig明白,作为领导者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张,不能意气用事。
你平静的躲进商场洗手间里用电话告知了自己已经被普莱斯带走的既定事实。
原来那晚,你买鞋的时候为你跪下试穿的女店员是科尔塔克的特工。
这也是普莱斯大费周章不让你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的原因,但最后他还是给了你联系外界的机会,你果断选择了可能有自家线人出没的地方。
这家大型商超是自己临时选的,普莱斯车上那点人不可能提前布控,只能选择守住所有出入口,那么其实可以反过来这样说——这一整个商场里你都是自由的。
逛了大约十三分钟后,一名金色束发身材高挑的女员工上前向你搭话,说出了接头暗号。
你微微一笑表面上婉拒了她的销售建议,转头问她洗手间在哪里,然后走进了洗手间。
另一名黑发女特工早就在此等了一会了,从包里掏出一部加密手机和一个解密模块给你,你立刻拨通了一个滚瓜烂熟的号码。
konig手里的人加上卡带拉斯的人,势力绝对是大于141的,就算对面带灰狼小队过来,Keegan绝对也是出工不出力。
查理想鱼死网破救你出来。
konig还在等你的意见,你思考了一下安慰两人说:“如果现在动手,我很可能会第一个先死。”
诚然,如果现在撕破脸皮,自己就没利用价值了。
“如果你们不跑,不保留有生力量,等咱们被对方一网打尽,肯定也不会放过我。”
那时候就算我跳反也没有用。
“你们走,留下我,都能活。反之——都得死。”
只有你们活下来,能够威胁他们,我才能够作为牵制你们的牌,舒舒服服地活。
你叮嘱了查理两句,让自己不在他要好好听konig的话,给konig留下一句我爱你,就毫不留情的挂断了,把手机还给了特工。
试鞋的时候,你抬起头从镜子里发现身后有一件白色的裙子,裙摆带着部分半透明的纱料,有种随意但又高雅的气质,像是可以盛开在幽林里的白花,又像是一场盛大婚礼上洁白的祝福。
你突然想起来在欲之城和konig立下誓言的时候——Ghost送你的那对至少价值四个亿人民币的古董杯子。
现在已经有人出价一亿美元,合人民币接近八个亿。
你顿时发觉自己好像猜出他想要什么了。
于是果断扭头对蹲着扶镜子的特工说:
“去把那件衣服给我拿来,不管花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