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会议结束,在konig腿上坐的腰酸背疼的人快快乐乐的跳了下来,一马当先走出了会议室,konig这时候倒是很乖顺的跟在后面同你一前一后离开了座位。
拉斯威尔收起其他人的茶具,确认会议室门口没人逗留以后关上了门。门缝里普莱斯突然扭头对Ghost说:“之前你说的那个关于利用konig他们俩的安排,这算成功了还是没成功?”
等走出会议室,还没走到大厅,你就被一把捞起来压在了光滑的罗马柱上,konig没掀面罩吻住了你。
你的双脚站在罗马柱基座上小小的一块地方,被konig的胸膛压在背后的柱子上根本下不来,他急切的动作突然变得缓慢,连接吻也不急切了,原来你把手伸进他贴身的衣服里,正顺着他陈年的伤疤一边往上边摸边爬,皮肤饥渴得到缓解的人立刻把身体更加朝向你打开。
你亲了亲戴面罩的大章鱼,像藤壶一样两腿一盘就夹住了他,搂住爱人的脖子让他抱你回去,总不能在会议室门口叫唤起来,两人忙了一天连饭都没吃:“回去吧,我饿了。”
konig伸手一把托住你防止滑下来:“我会喂饱你的。”
别,我不是那个意思。
查理走出了会议室后反而从另一边走楼梯又上了一楼,清清楚楚的看见你被人压在柱子上亲吻的表情。
路上经过你的房间Keegan听到了门缝里传来的声音和呼喘,愣了一下摇摇头有些哑笑,转身去了食堂。
走出门口五六步的时候,前方树下有道晃了两下的背影,他下意识眯眼聚焦看去,发现居然是查理,两人对视了几秒钟,各自别开脸离开了这个地方。
第二天九点半你才到平时坐班的地方,konig其实没有说错,基地一时招不到合适的新人,也默许了你去如今空荡荡的心理咨询室坐班。
平时这里不会有人来,今天竟然有人送了一份咨询申请过来,你翻开文件一看,申请人是查理。
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下午坐在咨询室里的你严阵以待,还特意打开了屋里的监控。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红色章鱼布绒娃娃。
“坐吧。”你很放松,脑子里压根没有思考太多东西,不过这人来必定有别的目的。
查理坐在沙发上,他的躯体直冲着你,从上衣口袋摸出了一张纸打开递过来,上面是不知从哪里复印来的简笔画,画面非常简单:
白纸上用黑色线条画着一个头特别大的女孩,头发是稀疏的直线,左右两边有辫子。两只大眼睛足足有脸的一半大,一只向上看一只向下看,表情显得很滑稽,张着大嘴还露着几颗牙,小小的梯形身子,四条直线代表了肢体,总的来说是副很有童趣的画。
可你只看了一眼就笃定道:“这是大人画的,因为笔画极其干净利落大胆,并不像是非常年幼的孩子。”
“这副画里的人头很大,和身体相比显得重心不稳,这么大的头可能代表着脑子里会有很多烦恼或者想法。”
你用手盖住画左边的眼睛,又把手平移到右边:“两只眼睛一直向上看,一只向下看,可当用手盖住简单的圆眼睛,就会发现向下看的三角眼睛让表情显得十分的悲伤。”
那模样画的非常生动几乎泫然欲泣,很有感染力。
于是你摩挲着手里的纸继续说:“嘴里参差不齐的牙可能代表特定的年纪,一个比较幼小的年龄,简单的四肢看起来很随意很无力。”
“这副画——看起来很难过,可能意味着某人在画中的年纪遇到了一些事情或者受到了某些伤害,总之创伤和问题较大可能出现在很久以前的过去。”
查理没有说话,听完后点点头收起画来就走了。
你头也不回地说:“不送。”听到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后立即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张空白A4纸用黑色签字笔唰唰唰画出了和刚才看到的差不多的一幅画,放在桌上用手机拍下来发了出去,再把纸张撕碎销毁扔进纸篓里,嘟嘴亲了章鱼娃娃一口。
Ghost正在一间屋子里和Keegan争论一些事情,两个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于是Ghost摆摆手停止了谈论,从黑色冲锋衣外套里拿出手机,看着你发来的相片沉思了起来,等他抬头的时候,Keegan也心有灵犀的向他看了过来。
查理并不知道这一切已经被传到了Ghost的面前,他站在楼下仰起头,可以清楚看到你亲吻玩偶的侧脸,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右脸颊,回过神转身离开了。
此时出外勤的konig叹了口气,这里的码头上还封存着基地的设备,这次来是要带这些器械和装备回家。
逐个检查亲自确认安全后他命令手下队员开始搬运,监工之余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什么系统,屏幕里是你坐在的心理咨询室的画面,但镜头角度很奇怪,一般监控都是在墙上或者盆栽等隐秘的角落,这个镜头不仅不在你身上,看起来倒是像在桌子上。
他皱紧眉头像看战场录像一样如临大敌地盯着穿风衣坐在你不远处的查理,结果看了一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脸红似的往旁边猛一扭头站了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看一群小伙子搬完氧气瓶了没。
真稀奇,不知道他究竟看到什么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