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脑海中闪现出一张冷峻、桀骜的脸,吓得凤倾立马甩了甩头,像是要将某人甩出自己的记忆范围。
他顿了顿,又有些担忧地看着凤倾:“不过话说回来,你现在这身份……凤家肯定要给你测试天赋吧?还要教你修炼吧?你……怎么办?”他知道凤倾是穿来的,原本只是个普通人,修炼一事于他们这种穿越者而言还是太超过了。这事他深有体会,来了三个月还是没搞清楚如何正常修炼,更不要说炼器了,要不是他这具身体本身有灵力而且在炼器上不算勤奋他早就露馅了。
凤倾的神色也凝重起来:“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原主据说是因为先天不足才被遗弃的,她后面能加入宗门也是她所谓的宜双修体质被看中,要不是误打误撞之下被邪修激发血脉也是不能修炼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这具身体目前到底可不可以修炼。”她想起那日凤霓裳探查她身体时引起的异动,心中惴惴不安。
“还有那个矿脉,”钟离辰安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我偷听到我爹和三叔说,那底下好像不止有灵石,可能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所以才引得地脉暴动。几大势力都在暗中较劲,准备组织人手下去探查呢。估计很快就要有结果了。”
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似乎有什么大人物过来了。
守在院外的凤家侍女恭敬地行礼:“见过佛子。”
只见那位天门宗的佛子无妄,依旧是一身素白僧袍,唇覆金箍,在一位小沙弥的陪同下,缓步走进了院子。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院中的两人,最后落在凤倾身上。
钟离辰安立刻噤声,正襟危坐,显得有些紧张。这位佛子气场太独特了,而且他之前一指就点破了凤倾的身份,让人心里发毛。
凤倾也站起身,微微行了一礼,不知这位修闭口禅的佛子前来所为何事。
无妄并未说话,只是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一串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带着淡淡檀香气的木珠手串,递向凤倾。
旁边的小沙弥双手合十,代为开口道:“凤施主,我家师兄感知此地煞气未消,恐扰施主清静。此乃我师兄平日诵经所用的念珠,略有静心凝神之效,聊赠施主,望施主心安。”
凤倾愣住了,迟疑着没有立刻去接。这位佛子……为何突然赠她东西?煞气?静心?
钟离辰安也瞪大了眼睛,看看佛子,又看看凤倾,一脸“这是什么展开”的表情。一副被忽略的委屈表情,低声喃喃“咋地,煞气不会侵扰我吗?也不说送我一串。”
在场另外三人都听清了钟离辰安的吐槽,无妄有些玩味儿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拿出了一串念珠递给他。钟离辰安非常心安理得的接过来东摸摸西看看,一番动作使得小沙弥都露出一副非常无语的表情。
倒是凤倾,无妄见她迟疑,也不催促,只是将那串木珠轻轻放在了她面前的石桌上,然后双手合十,微微颔首,便转身飘然离去,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凤倾拿起那串还带着对方体温的木珠,触手温润,似乎真的有一股让人心神宁静的力量缓缓流入体内。
她看着无妄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一丝莫名的不安。
这位修闭口禅的佛子,他到底看出了什么?戳穿她的身份意欲何为?又为何独独对她示好?
钟离辰安凑过来,小声嘀咕:“这和尚……什么意思啊?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凤倾瞪了他一眼:“别胡说!你没看他修的是闭口禅,心无尘埃。”
“那可说不准,”钟离辰安撇撇嘴,“原著里他不也是重要男配?虽然戏份不多,但听说后来为了救女主……呃,也就是你,差点破了禅功呢!”
凤倾:“……” 剧情已经崩坏成这样了,男三的剧情线难道也要歪了吗?
她握紧了手中的木珠,只觉得未来的路,似乎更加迷雾重重了。而矿脉深处的秘密,各大势力的博弈,她自身的血脉之谜……
一切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