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过多停留,温孤如霜毫不留恋的转身,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禅院真希本想要跟温孤如霜说回宿舍再说,可她走的太快了,禅院真希想要开口叫她,到嘴的话却又停在了口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越走越远。
少女身形纤细,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可谁又能想到,在那具纤细的身躯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若她是普通女孩就好了...
若她在她心中是特别的就好了...
看着她的背影,禅院真希黯然妄想。
温孤如霜本就自带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之前的相处让禅院真希以为冰山因她有融化的迹象,她以为她们已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了。
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记耳光。
这样强大的又美丽的女子怎会对她这个吊车尾特别对待。
她果然是温孤如霜无聊时消遣的工具。
禅院真希紧紧住下唇,强压下心中的委屈和难过。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
是她心存妄想...
竟觉得自己在温孤如霜心中与旁人不一样。
真是可笑。
彻底离开众人视线后,温孤如霜并未回到宿舍,而是传送到了黑市,打算兑换委托金。
她施展如此大规模的攻击不只是为了给名为凌子的咒灵一个教训,更是为了委托金。
在那通威胁电话未打过来前,她就打算接取所有高难度高死亡率的委托,反正那些委托也没有咒术师敢接,挂在那也不过是吃灰。
她本来是打算分期完成的,多亏了凌子那通电话打过来,把她的火气给打上来了。
尤其是在它敢用禅院真希威胁她时,她就已经想好该怎么折磨它了。
如今它是伤势未愈,又添新伤,很长一段时间它都不会再敢给她打电话了。
但温孤如霜也很清楚凌子对她的觊觎和占有。
它不会因为这一箭而恐惧她。
它只会因她的强大变得更加痴迷她。
咒灵的脑子正常人理解不了。
温孤如霜只觉得被凌子惦记上很恶心,同样她也担心禅院真希的安全。
虽然她很不爽凌子的威胁,但它有一句话正中她最担忧的点。
她不可能时时刻刻护在禅院真希身边。
准确来说是禅院真希更希望乙骨忧太时时刻刻在她身边...
所以,她只能和禅院真希划清界限,以防她会因自己陷入险境。
划清界限也好,让她待在禅院真希身边看着她和乙骨忧太你侬我侬,更叫她难受不已。
出了黑市后,温孤如霜的账户里已经有了足以定制咒具的钱。
她将水银混入了水箭中,水箭化作雨后,水银也混在其中,钻入咒灵的体内,并在拔除它们之前将它们身上能证明身份的器官取下,再钻入温孤如霜创造出的空间里。
能同时操控水银和空间,还如此大范围,已经不能用一心多用形容了。
即便是五条悟也是望尘莫及的。
毕竟他擅长的是破坏,可不是控制。
而温孤如霜既能破坏也能控制。
她不如五条悟的只有年龄。
拿到足够的钱财后,温孤如霜没有犹豫,直接带着巨额财产前往了咒具店。
咒具的定制之所以天价,主要是因为定制者不仅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从等级、类型、形状、功能,甚至是制造,全部都能参与其中,强大的咒术师还能往咒具里注入自己的咒力。
制作咒具花费了整整半天的时间,当温孤如霜出来后,已经快凌晨了。
在半天前,她还是十亿富翁。
半天后,她又变成了穷光蛋。
可成了穷光蛋的温孤如霜并没有任何后悔,她低头看着手中被红布裹着的咒具,抬手摩挲布面,像是抚摸自己的孩子般,目光温柔又带着迷茫。
她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但现在她却不知该如何将手中的咒具送出去。
又该以什么形式,什么身份送出去呢?
禅院真希会需要她的这份礼物吗?
她会不会拒绝自己,只要乙骨忧太送的东西呢?
神通广大的温孤如霜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一边摩挲咒具,一边发出深深的叹息。
自从来到这有烟火气的城市里,心里有了牵挂的人。
她也变得多愁善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