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本王哒!”我精神满满地站定。
织田头发略显凌乱,衣服也皱巴巴,看着风尘仆仆。他身上绷着围裙,过小的尺寸紧紧裹着他训练有素的胸肌。我问:“你现在才吃饭吗?”
“嗯,我们刚刚结束一个任务,干脆一起吃点。”听到熟悉的兔狲发言,织田恢复了淡定,他及其自然地准备去多拿一副碗筷,“你要喝什么饮料?”
“织田先生,这个时候正常人应该质疑变成幽灵的友人怎么会突然复活并且大惊失色啊!为什么那么自然就接受了啊!!”破音的吐槽响起,同样围着小熊围裙的安吾眼镜滑落,他震惊地站在厨房门口。
“因为这是小源?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吧。”织田想了想。
还拿着锅子的安吾不可置信地看着凭空出现的兔狲:“而且你身后跟着的那个黑衣人又是谁啊?!!”
“回到现世买一赠一的挂件?这不重要!”我嗅着空气里的味道,脸色一变,“安吾快颠锅,豆腐要糊了!”
“啊啊啊这才不重要!”凌乱的安吾非常配合地颠锅,煎得金黄切得稀碎的豆腐在空中划过圆弧。
“浪费粮食可耻啊安吾!你的觉悟太低了!!”我据理力争,心急地推着他往厨房走,“快回到你的岗位上啊!”
“源酱~!”一道黑影掠过,我四脚腾空掉进一个怀抱,“好久不见!”
他抱得好紧,手臂如绞杀植物将我紧紧禁锢在怀里,胸膛里那颗跳动的心脏似乎与我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皮肤,有力激烈的鼓胀昭示主人情绪的波动。
扑通、扑通——
“太宰,你们的任务是打扫垃圾场吗?”我缓慢但坚定地推开他,对上那双湿润的鸢眸委婉道,“虽然很理解你对我的思念,但是,我现在的嗅觉有点灵敏。”
太宰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眼皮一跳——布豪!
下一秒我就被小兔宰治当做毛巾捂在脸上,他发出做作的嚎啕,因为被毛毛捂着声音闷闷:“源酱你居然嫌弃我了!当年樱花微雨,我这么多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就让我这么被捂死吧,我没有勇气面对这样惨淡的现实了!!”
被迫变成毛巾在他脸上抹来抹去的我:……
感受到腹部的湿润,我头上冒起青筋,反将身子一扭,从他手里逃走了。我站在地上抖抖毛,和善微笑:“你以为把我也蹭脏我就不会嫌弃你了吗。”
“嘁。”计谋败露的小兔宰治不甘收手。他眼角泛着红,若无其事地远离我一步。
“太!宰!”安吾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来管管你自己的‘活力清炖鸡’好吗——啊啊啊都扑出来了——织田先生请拿抹布过来!”
……
“嗯,总之就是夺舍啦。”
门口是吹着冷风被五花大绑的黑衣人,明明贡献了异能却没能上桌,腿上还中了一枪。员工宿舍内三人一狲其乐融融。
我环顾稍小但明亮的宿舍:“之前你们说来特务科干活洗白,我还以为要住那种落灰的阁楼、即使饥饿也保持非人的意志力在黑暗里阴暗蹲守、直到目标出现一击即中。原来还是有基本福利的啊。”
“本来是没有的。”房间主人织田说。但是特务科看到某人切割时空的闹剧后,决定给她的朋友正常合同工的待遇。
“最多只是不包食宿而已,为什么你会有那种想象啊。”安吾忍不住为政|府辩白,“即使是临时工,也是有基本人权的。”
“说起来,洗白是怎么操作的?”我好奇问道,指了指太宰,“像这种罪证加起来可以枪毙一千次的人,只要在档案上盖个‘概不追究’的章就好了吗?”
“源酱你说话好伤人。”太宰西子捧心,“死去活来枪毙一千次也太过分了。”
“政|府有个暗面组织,’九号机关’,专门为政|府处理无法在明面上解决的事。”安吾犹豫了一下,如实告知自己知道的情报,“里面有个异能者,异能是消除所有罪证,你之前做政|府绝密任务的痕迹也是他清扫的。不出意外的话,织田和太宰最后的洗白流程会由他完成。”
我睁大眼睛:“所以,是现实改变系异能?”
已知我目前处于异能侧,而现实改变系异能能对现实做出一定的改造,可得现实改变系异能者可能是我与现世的桥梁!
“带我去见见对方嘛!”我期待地乞求,“拜托了最厉害的安吾!”
“……好吧。”几乎没有抵抗,安吾同意了。
反正无论如何,源都会达成自己的目的。已经见识过无数次的安吾不打算亲身体验一次,他也无惧上司的追责——想必他的上司已经吃够了拒绝她的苦头。
兔狲高兴起来,连身上的毛都变得蓬松,下一秒,这个大肉松面包像接触不良闪了闪,眨眼间消失了。
“哐当!”
太宰手里的酒杯打翻,他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摸到空气。
门外响起低低的笑声:“哈哈哈,终于消失了……我解脱了……”他的声音变得癫狂,“我的异能……消失了——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