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兄弟今天就陪你喝,喝到你高兴为止。”
白昱辰也打开瓶盖灌了一口。
可是越喝,贺弛归越觉得不对,他怎么就越喝越晕了。
“昱辰,你买的这是什么高浓度的酒,我怎么喝了点酒困了。”
贺弛归还没说完就晕过去了,以至于他没看到白昱辰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小驰,你不乖。”
白昱辰近乎病态的语气,颤抖着摸上贺弛归的脸。
天知道他发现整个中控系统都是黑屏的时候有多崩溃,他装了那么多次才装上的摄像头,怎么全被拆了,一个不剩。
“小驰,你该听话一点的,搬走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每一次,每一次他都没办法,只有这一次,只有这一次成功了。
“这辈子,你该是我的了。”
白昱辰抬起贺弛归的手,强势的把自己的手也穿了进去,十指相扣。
忽然他像是忽然记起来了,从脖子上取下项链,那是一枚对戒,定制款。
带在贺弛归的右手无名指上严丝合缝,他也给自己带上另一枚,满意的点点头。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必须是我的。”
虽然贺弛归已经昏迷,但身体的本能还是想要靠近白昱辰。
脑袋靠上白昱辰的肩膀,整个人都安安静静的,看得白昱辰心里柔软一片。
“小驰,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让你待在谢毅桁身边。”
他快爱死贺弛归了,他的偏执全都来自于贺弛归大大咧咧的性格。
“为什么,你就不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独属于我。”
他把贺弛归放倒在沙发上,给他盖了条毯子。
“不知道谢毅桁那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白昱辰临走时虔诚的吻了吻贺弛归的额头和手背。
“总有一天,你会和我永远在一起。”
谢毅桁和李湘禾回来时,贺弛归还在睡,只不过脸红的有些不正常。
李湘禾察觉到不对,手贴上去试了试温度。
“哥哥,驰哥他发烧了。”
当天晚上,贺弛归就进了急诊。
醒来时,李湘禾在床边守着,谢毅桁在门外和医生交谈。
见到贺弛归醒了,李湘禾倒了杯水给他。
“驰哥,你没事了吧!”
贺弛归接过喝了精光。
谢毅桁推门进来,看到贺弛归这样就有些生气。
“酒精过敏还喝酒,不要命了。”
贺弛归疑惑指了指自己。
“我,酒精过敏?怎么可能,我可是千杯不醉,生意场上跟了那么多年,什么酒我没喝过,怎么会。”
谢毅桁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把诊断报告丢给他。
“或许是我们贺大少只对便宜酒过敏才对。”
“知道那酒便宜还不要命的往嘴里灌,我要是再晚回去一会,指不定你就成傻子了。”
“到时候不用别人整死你,你自己就把自己作没了。”
贺弛归挠了挠头,自认倒霉。
“那酒可不是我买的,是昱辰买的,他说他心情不好,我就陪他喝了点。”
谢毅桁精准捕捉,“白昱辰,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不知道啊!总之他就来了。”
贺弛归还觉得是缘分,谢毅桁却已经抓起贺弛归的外套。
“你被人跟踪了。”
找了半天,终于从衣服夹层里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追踪器,质量不错,这衣服你给过谁。”
贺弛归思索了片刻。
“上次他说要帮我洗衣服,我就把衣服给昱辰了。”
“糊涂。”
谢毅桁只觉得自己回国两天,自己好友就被狼盯上了。
“说不定不是他呢!”
贺弛归还像替白昱辰解释,李湘禾就说话了。
“是不是,试试不就知道了。”
“怎么试?”
李湘禾看向谢毅桁示意他冷静一点,然后把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这个计划好,还是我们小禾有主意,就这么定了。”
谢毅桁肯定是支持李湘禾的想法的,有什么风险他提前杜绝不就好了。
刚说完,电话就响了,贺弛归的眉头自接到电话后就没舒展,电话那头像是有什么严肃的事。
挂断电话,他抬头看向谢毅桁。
“贺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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