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烧的太高,还不能扎针,先吃药等到39.2℃了再安排打针。”
生病后的李湘禾很乖,让他吃什么就吃什么,没有一点反抗。
“小禾,再等等,扎了针退烧了就好了。”
谢毅桁握着李湘禾的手,静静的等着每一分钟的流逝。
在长达二十分钟的等待后,李湘禾的温度终于降了些。
“39.0℃,可以输液了,我去配药。”
护士拿着体温枪离开,不一会就推着小推车过来了。
“把他的手掏出来,握成拳头,这样好找血管。”
护士蹲下身,等着谢毅桁把李湘禾的手拿出来。
这时候李湘禾的意识恢复了一些,看到护士手里的针,本能的抗拒。
闻到属于谢毅桁的味道本能的信赖。
他的手环住了谢毅桁的腰,紧紧抱着谢毅桁不松手。
“不要,哥哥,不扎针。”
他无意识的低喃,这句话他像是说过了很多遍。
“小伙子,这不伸手我怎么扎针。”
护士手里的滞留针还停在半空,然后就听到有人喊。
“护士,病床17,18号可以停针了。”
“这样,我先去帮他们停针,你哄哄你弟弟,让他把手伸出来成吗?”
“好。”
听到谢毅桁的回应,护士起身把打开的滞留针丢进了废物盘,然后匆匆去了病房。
谢毅桁低下头,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语气哄着李湘禾放手。
“小禾,放手,不扎针病好不了的。”
李湘禾没动,只是一直抱着,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谢毅桁没招了,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那个对李湘禾的称呼喊了出来。
“乖宝。”
“乖宝,把手放开,你要是好不了哥哥就不理你了。”
李湘禾抱着腰的手犹豫了,但还是没有要松开的想法。
“乖宝,把手松开,哥哥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哥哥答应你,只要乖宝好起来,哥哥就实现你一个愿望好吗?”
李湘禾松手了,不知道是哪句话起了作用。
护士回来的时候李湘禾的一只手就被谢毅桁握着,静静的等着扎针。
“这种可能会有点疼,忍住啊。”
护士有重新打开一个滞留针,在李湘禾的左手手背上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根血管。
谢毅桁看着都疼,李湘禾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虽说李湘禾这几年大病小病不断,但谢毅桁觉得还没有到扎针不眨眼的程度。
终于如愿以偿的输了液,去办理住院手续的张柄拿着单子回来了。
“少爷,私人病房在六楼,我们可能要抱着李少爷去了。”
谢毅桁嗯了一声,示意张柄拿着输液杆,抱着李湘禾去了电梯间。
把李湘禾送进病房后,张柄就出来了,他不是没眼里见的人。
自家少爷喜欢李少爷他能看出来,也就是两个正主不知道而已。
“小禾,快点好起来。”
谢毅桁握着李湘禾没输液的那只手低声说话。
“马上就过年了,到时候哥哥带你去玩雪,你可要快点好起来。”
他不是没看到李湘禾因为发烧而变得潮红的脸在输液后逐渐变得苍白。
他更加自责了,今天就该让李湘禾出门时穿上他的羽绒服,他明知道李湘禾体弱还任由这样的事情发生。
李湘禾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有太阳的微光了,病房里没开灯,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微光。
他张了张嘴发现只能发出沙哑的嗓音,就是这动静吵醒了谢毅桁。
“小禾醒了,还难受吗?”
谢毅桁站起来开灯,李湘禾不仅脸色惨白,嘴唇也因为没有进水干涩。
给李湘禾倒了温水,他也只是小口小口的喝,大病一场后的脑袋和嗓子都很难受。
实话说,生病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如果是谢毅桁在身边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的不好受了。
“哥哥,你是不是没好好睡觉。”
怎么说,谢毅桁能说他一夜都没怎么合眼,只是刚刚没撑住睡了一会吗?当然他是不会这么说的。
“没有,哥哥昨晚睡得很好。”
李湘禾沉思了会,“哥哥,你来睡觉吧,我去坐一会。”
说着他就准备下床,结果就是被谢毅桁连人带被子按住了。
“你刚生了病,好好休息,醒了不代表睡够了知道吗?”
“接着睡。”
谢毅桁的话他是听的,然后就乖乖的闭上眼睛,没过多久就迎来了第不知道多少次的意识陷入黑暗。
“乖宝,平安!”
谢毅桁的话没被李湘禾听到,但多年后李湘禾会听到一样的话,只是心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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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毅桁也是喜欢李湘禾的,只是和小禾一样不敢说出来而已,安排谢毅桁重生是为了让他勇敢一些,让他们两个不要再错过了。杜绝不长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