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卡眼疾手快,给少殊筠捞了几块肉吃,和乌墨吃饭还挺考验人的,一不留神就会什么都吃不到,“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少殊筠被烫的嘶嘶哈哈,断断续续说道:“乌墨小姐的…还真是…挺那啥的…就挺让人佩服的。”
少殊筠见乌墨从锅里捞出来边吃,也没提前吹吹凉什么的,就以为这边像宁桑城一样,吃食打锅里捞出来就会凉到刚刚好。
也许是饿到头脑发昏,一时间竟也忘记了,这屋里的炭盆烧的比宁桑城足多了,食物捞出来还是很烫嘴的,不吹吹不行。
南卡说:“其实我也很佩服乌墨,每次和她吃饭我都吃不饱,护食也是一种本事。”
乌墨口齿不清地说:“我又不是狗,怎么就护食了?”
南卡说:“你现在这样,跟狗也没什么区别。”
钟良显然已经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明明只有四个人,她却准备了五只鸡,算上各种青菜,便是八个人来吃也足够了。
可眼下乌墨一人便吃了七个人的分量,剩下的量根本不够三人分。
屋内窗子的铃铛声忽然响起,紧接着元生便从窗户翻进来了,怀里还抱着三大包吃食,“乌墨姐姐,良姨。”
钟良说:“你这什么辈分,明明我比你乌墨姐姐还小两岁,怎么就成姨姨了?再说了,我也没比你大上一辈啊。”
元生说:“可是你辈分高啊,论辈分,你确实是姨姨。”
钟良对乌墨说:“那以后你也管我叫姨,按辈分来算,我也是你姨。”
元生往锅子里添了些水,又问:“所以后来到底是定六,还是定八了?”
“当然是八。”钟良得意洋洋地将手伸到元生面前,“愿赌服输,二十两银子,拿来吧你。”
元生不情不愿把二十两银子拍到钟良手里,“堂堂太子妃私设赌局,成何体统。”
钟良说:“到时候你带人去北边,那地方你去看过吧?”
“看过。”元生夹了两筷子羊肉给少殊筠,“妈,快点吃,等下就没了。”
“咳咳咳。”乌墨被呛的上气不接下气,“你管她叫什么?叫…妈?我没听错吧。”
元生理所当然地说:“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没什么问题,叫妈挺好的,继续叫吧。”乌墨想着,一共就四个人,关系怎么这么乱。
她是她妈,她是她姨,她是她姐,怎么这么乱。
那边钟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和南卡划上拳了,南卡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少殊筠趁机问元生,“这么长时间没见,你都去哪儿了?”
元生说:“我一直毛川。”
少殊筠说:“你看起来瘦了很多,也高了些,有喜欢的人了吗?”
元生说:“嗯…算是有吧…”
少殊筠八卦地问:“谁啊?怎么不带来给我们看看,大过年的。”
元生挠了挠头,说:“明天来,她明天同何光何将军一道来。”
少殊筠说:“何光手下的人?”
元生说:“嗯…算是吧…”
钟良说:“那人你也见过。”
少殊筠说:“谁啊?”
钟良说:“何光的前妻。”
“呃…?”少殊筠是真不知道何光前妻是谁,但这个何光也是不守常规的人,竟然能让前妻在自己麾下做事,这还真是挺匪夷所思的。
钟良说:“何光和她前妻是家族定下的娃娃亲,俩人打小就不对付,所以成婚没几个月,俩人就和离了,再不离房子都能被她俩打没了。”
少殊筠说:“那怎么…”
钟良说:“那怎么她俩现在在一起做事是吧?具体细节她们也没对外说过,总之就是两个人虽然没有爱情,但却产生了极其深厚的战友情。”
第二日,在钟良的指认下,少殊筠也算是认识了元生的心上人,也就是何光的前妻,尚仁。
少殊筠上下左右大量着尚仁,又悄悄对南卡说:“我感觉,这个尚大人,最少得比元生大十岁吧?”
南卡说:“不止,大了整整十四岁。”
少殊筠说:“会不会有点太大了?”
南卡说:“孩子喜欢就好,再说也没有很大,也不过就是大了…咳…区区十四岁嘛。皇帝老儿和她最小的那个妃子,差了最少四十岁呢。”
少殊筠说:“元生怎么能和皇帝老儿比?你现在看是没什么,但是你想想以后,元生九十的时候,尚仁可都一百零四了。”
南卡说:“你想的还挺长远。”
少殊筠说:“这怎么能不往长远了想?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南卡说:“谁说她俩要结婚了?”
少殊筠说:“不结婚?”
南卡说:“谁知道她俩会不会结婚,这都已经是元生看好的第三个了。”
少殊筠说:“呃…没想到元生竟然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