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殊筠给何光倒了杯茶,“对,这个就是夏长剑。”
何光对兵器有研究,夏长剑她可是惦记很久了,之前她就想让南卡那给她看看来着,可惜南卡说夏长剑送人了,不在她那,原来是送给自己老婆了呀。
何光看着满屋的武器,对少殊筠的羡慕之情达到了顶峰,怎么有这一屋子武器的不是自己呢,怎么和南卡结婚的不是自己呢,要不然这一屋子武器不都是自己的了。
少殊筠说:“何大人看好哪个了就随便拿吧,这些东西放在这也是浪费,不如送给有帮助的人,但是春生夏长剑不行。”
“这怎么好意思。”何光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却已经开始挑了起来,这些可都是有价无市的绝世好兵器,随便拿哪个都是天大的恩情。
少殊筠说:“我本来也打算准备一份束脩的,不过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不如你自己来挑。”
这些兵器都是南卡留下来的,她有一把剑也就够用了,剩下的不如分给没有趁手兵器的武将,在武将手上能发挥出来的作用,远远多余在这当摆设。
想来南卡也是赞同她的想法的,南卡也经常送兵器给人。
“我觉得这把软剑挺适合你的。”何光拿起拿把泛着些紫色微光的软剑,这个剑你盘在腰上就行,带着比较方便,到时候我教你用。”
何光又拿了把泛着绿光的软剑,还有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我就不和你假客气了,我想要这把长剑。这个软剑先你借我用用,等我教完你就还你,我家没软剑,教起来不是太方便。”
少殊筠无所谓地说:“没事,不用还了,你都留着用吧。”
“那行,那等我以后有好东西了也拿来给你。”何光这人没什么花花肠子,想要就是想要,不会遮遮掩掩客套来客套去的。
她说会拿好东西来给少殊筠,那就是会拿好东西来给她。
少殊筠正跟着何光在院里学怎么使软剑,宫里就来人宣旨了,皇上何光和少殊筠明日带兵去颖川,也就是现在钟良所在的地方。
前脚宣旨官人刚走,后脚任怀松就来了,还带着新的官服、鱼符和虎符。
任怀松让少殊筠把春生剑和夏长剑都带着,还交给她一个连环弩和图谱,说是那边有擅长打造兵器的神功巧匠,把这些东西给师傅一看,师傅就明白了。
任怀松还说,明日一早,大家会在城外给她和何将军送行,但造武器是头等大事,仪式结束之后,她们两个得分开来走。
会有一支队伍保护少殊筠,一路快马加鞭赶往颍川。
何光则带着剩下的人马和粮草,正常行军。
何光和少殊筠都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二话没说紧忙回家收拾行李。
等着少殊筠赶到颍川的时候,刚好是年二十二的晚上,她看着钟良不紧不慢喝茶吃点心,也不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的样子,“太子殿下让我来找一个造兵器的师傅,她说你知道那人是谁。”
“找师傅的事先不着急,现在最重要的是,”钟良递给少殊筠一块点心,“先垫垫肚子,然后去洗漱一下,明天早上我带去你。”
少殊筠又说:“太子殿下说十万火急,一刻都不能耽误。”
钟良说:“在家听她的,在这听我的,我说明天早上去就明天早上去,你不休息人家师傅还不休息吗?你这样灰头土脸蓬头垢面的,会让师傅觉得你不够尊重她,但凡世间大能,都是有点怪脾气的。”
少殊筠想了想也是,拜托人家造兵器总得有点诚意。
第二天早上,钟良给少殊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又换新衣服又化妆的,完全不像是去拜访师傅,倒像是去相亲似的。
去找师傅走的是密道,而且密道不算长,估计也就走了半炷香的时间,密道另一端的出口处,有个人在等她。
恰好这人少殊筠还认识,“乌墨?”
乌墨行了一礼,“嫂夫人好记性,竟然还记得在下。”
钟良说:“行了,人平安交给你了我就先回去了,替我和那人说一声,她欠我个大人情。”
一白衣人打开推拉门,阳光瞬间照射进来,刺的人睁不开眼,“你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