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喂,你不能轻点吗?很痛诶,你是不懂怜香惜玉四字怎么写吗?我又不是沙袋,哪经得起你这么摔。”
少殊筠嘟囔着,这南卡这人是当将军当习惯了吧,天天就知道摔人摔沙袋,这得亏是给她摔床上了,这要是摔地上,她非得一命呜呼,小命不保。
南卡冷笑一声,“不禁摔呢,就不要总想着跑,老老实实待在这,对大家都好。至于怜香惜玉么,如果你乖乖听话,我会怜你惜你的,可惜你不乖。”
南卡点了盏小灯,不太亮,只够照亮床前那么一小块地方。
外面狂风四起,震得窗子嘎吱嘎吱直响,少殊筠看不清南卡在干什么,只知道自己要大难临头。
这不是少殊筠第一次逃跑,也不是第一次被南卡抓回来,但往常每次南卡抓到她都非常愤怒。
最愤怒的一次,甚至一整天都没给她吃饭,虽然比起她对待战俘,这已经非常仁慈了。
这一次南卡没发火,甚至在抓她回来的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只是给她捆捆扛回来了,现在又给她摔在床上。
要是说南卡在虐待她,好像也没有,南卡对她还是挺好的,衣食无忧,比起那些流亡四散的乡民已经好不少了。
要说南卡待她好,好像也不怎么好,这人阴晴不定的,实在让人害怕。
“知道我一般怎么对不乖的人吗?”南卡的手划过少殊筠的脸,“扔到后山去喂狼。”
“那些狼崽子,最喜欢吃你这种细皮嫩肉的了。”南卡的话不带一丝语气,仿佛在审讯被抓的细作。
窗外的大风夹杂着的沙子和碎石,打在木头窗框上,发出阵阵响声,那声音不大,可黑暗会无限制放大那种响声。
尤其是配合上现在这个看着平静,实则一触即发的炸药桶南卡,这种恐怖的感觉就更加剧烈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看在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放过我吧。”
少殊筠知道南卡不会真的把她扔去喂狼,但是南卡的气场太强了,她实在是太害怕了。
毕竟南卡是个阴晴不定的人,就算不给她扔去喂狼,用别的方法折磨她她也受不了啊,她可不是那些训练有素的细作,经受不住这种摧残。
“我可以放过你,但不是现在。”南卡伸手去脱少殊筠的衣服,少殊筠的衣服上全是泥土,脏死了。
少殊筠抱着壮士割腕般的决心,壮着胆子说:“你对我做完那种事,我就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放过我了?”
她以前听说这世界上的贼有很多种,有一种贼叫采花贼,专门糟蹋良家少女,虽然以前只知道有男采花贼,可是也许大概保不齐南卡也有这种小癖好呢?
听说那些采花贼对别的都不感兴趣,就对糟蹋良家少女感兴趣,那些人既不烧杀抢掠,也不偷金银财宝,只糟蹋良家少女,糟蹋完就走。
少殊筠想着,也许南卡糟蹋完她就能放她走了吧。
南卡停下手,狐疑的看向少殊筠,“对你做哪种事?”
少殊筠颤颤巍巍说:“就…禽兽对少女做的那些事…你不是想对我做这种事吗?”
“就凭你?”南卡不屑一顾地说:“你也配?”她本来想给少殊筠那身脏兮兮的衣服换了,再丢到水里洗刷干净,别脏了这新换的床单。
可现在看到少殊筠这幅舍生取义的样子,瞬间没了兴致,站起身,转头就走。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那盏小灯灭掉。
少殊筠朝着南卡的背影喊道:“诶,你去哪儿啊?你倒是先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啊。”
“等着禽兽来给你解吧。”南卡摆了摆手,尽管屋里乌漆嘛黑的,少殊筠也看不见。
少殊筠在心里,先默默问候南卡祖宗十八代,后诅咒她早点死在外面,不过,她也只敢在心里默默的骂,骂出声她是万万不敢的,鬼知道南卡在屋子周围安插了多少暗卫。
“南卡又打仗去了吗?这次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到?”天亮之后,有个叫元生的护卫,来给少殊筠送饭,顺路给她把绑绳都解开了。
少殊筠猜测着,大概南卡这次是打了胜仗,心情不错,所以没饿着她,至少这些饭菜还挺香的,一看就是刚做好,“元生,这些菜是你做的吗?感觉和以前味道不一样了。”
不出意料,元生没理她,不过她只是想说点话解解闷而已,也没指着元生真的会和她聊天,毕竟,南卡手下的人,各个都跟个哑巴似的。
“我明天想吃甜皮鸭,就城东张嬷嬷家的,行吗?”
南卡这人虽然不懂怜香惜玉四字怎么写,但她从未在衣食住行上苛待过自己。
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她都能给弄来,别说是城东的甜皮鸭了,就算是远在天边的东城的甜皮鸭,她也能想办法给自己弄来,这点自信少殊筠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