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是被桔芨丢过来就生气。
“嘶,脖子疼”何溱游实在是疼太久了,一手捂住伤口,一手插在腰间。
“手放下,我看看”赤泣抚过那道缺口,不是很严重,但需要时间恢复。
“怎么会这样,死了还会受伤。”何溱游嘟哝道“你怎么也在这,话说这是哪里?”
周围没有成群的树,不是山里,连高楼大厦都没有,也和之前镇子不同,远处倒是有灯亮,但仅是一盏。
赤泣回答他说“一个墓园附近。”
这里离之前镇子很远,已经是另外一个省份了,原本赤泣只是听桔芨提一嘴便过来看看,紧接着碰到厉鬼。
没想都知道不是巧合,况且何溱游也莫名其妙出现,不明白桔芨又在打什么算盘。
被抚过的伤口好像没那么疼了,何溱游在原地东张西望,没再发声询问。
相比于他,赤泣在一旁太凝重,空气低渗进地,然后何溱游就盯着远处出神,念叨刚刚打斗时的赤泣真的好帅。
从未在哥身上出现的犀利感,快狠精准完成一套行云流水。
赤泣听到他的内心夸赞终于有了点动静,握着何溱游的手腕要走,没拉动。
“去哪里?”他反过来握住。
暂时搁置投胎的事情,何溱游心思多的是敏感,分不清是不是错觉,为什么那时对上桔芨,很唐突问出自己魂魄在哪里。
不可控说出来,明明之前和她都会好好说话,难道是因为赤泣不在吗?
兜兜转转重心还在赤泣身上。
赤泣警觉到他的心思,目光顺着过去,彼此相顾沉默。
频繁回极乐世界貌似不太好。
再带他回一次吧,希望是最后一次。
来到桔芨的办公室,她却不在。作为小秘书的厘朵收下纸团,告知他们这几天都不用来找,继续干好活就行,至于老大去哪里什么的都没透露。
没过多问,赤泣手心揣着何溱游的纸团,反复揉搓确认着什么。
离开极乐世界,住宿在哪都可以。
今天安栖处格外静,何溱游好久没有睡在赤泣旁边了。
更奇怪的是这次在人间也能睡床上了,一般除了不能钻地,什么物体都会穿过,碰不了。
他本来想问,一看到赤泣拿的书却纳闷道“你怎么不看那本书了?”非常好奇那本书里的内容,怎么还有这样的书。
赤泣说“哪本?”
何溱游一时想不出准确的全名,总之“哥?”
赤泣说“嗯?”
何溱游突脸过去“你不是不让叫吗?”
赤泣放下书“不让叫你不也叫,我不会要求你的。”
他好奇心爆棚,看来务必要见识那本书内的丰富知识了。
月光衬托得他眼睛格外明亮清澈,一天太累太累,躺在床上,舒适感强烈促使眼皮耷拉下来。
半夜里的翻书声,糊着某魂梦中呢喃。
翻书声停止了,最后一声轻落在何溱游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