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话题终结不欢而散,没想到他俩在大街上吵起来,引得周围大家驻足。
何溱游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张椎巴说“我就说怎么着,你说不过就叫人闭嘴呵呵。”
何溱游说“你不是人?哦对你是人吗,叫什么叫。”
说半天就动动嘴皮,像两个小孩在拌嘴,不一会大家都散开各干各去,剩他俩干瞪眼。
太没意思了,何溱游要继续游荡去,被拦截住。
“我说你到底想干嘛,”何溱游疑惑,简直莫名其妙,他又不认识这个小嘴巴“一直在挑衅。”
“就你特殊”张椎巴撅起嘴小声嘟囔道。
故意让何溱游能听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那张小嘴巴开始滔滔不绝:没见过有赤泣完不成的任务,魂魄居然找不齐。想当初可是“业绩第一名”,什么棘手的厉鬼,难完成的任务,赤泣都能迅速解决,不是能力不行,就是何溱游太特殊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何溱游岔开想法,还挺形象的,张椎巴撅起嘴那个弧度很像锥形。
一到不过这两个字后的停顿,才从自己的思绪强行拽回来。
不过当初赤泣也出过情况,张椎巴不禁笑道“连赤泣都去过地牢,这好像也没什么。”
讲完这句话跑走了,急着去领身体。
何溱游郁闷,这家伙好讨厌,上来就找事,说话总是说一半,脑子有问题。
街也没心思游了,直觉告诉他,赤泣进地牢肯定与他有关,问题又成千上万堆叠着,压得他喘不过气,不知道从哪里抽丝剥茧。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没有红绿灯,来来往往的车辆和魂体互不干扰,他看着混乱中些许有序,心中在不停问自己何去何从?
一瞬间,他想再死一次。
向前冲,没有相撞,没有谁在意他的。
无非就是那点事,何溱游在意又怎么样,于事无补,世事无常,自己也束手无策。
感觉无处可逃了。
回到赤泣的宿舍,发现当时角落的书,已经整整齐齐陈列在书架上。
一个字一个字扫过去,何溱游不失望,反而是希望有那本令他震惊的书。
不要再做他的哥了,如果有来世,换他当哥吧。
要是有纸和笔就好了,他肯定列出本十万个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一切呢?
真的很神奇,死了还在活着。
哥是活着,也没活着,毕竟换了个身份,有别的职责,就不该当做同一个人。
已经为他做过太多,不想再麻烦赤泣了,最好什么关系都不要有。
赶紧找到魂魄投胎吧,何溱游做着今后的打算。现在身边一个可问的都没有,手机也没有。
他对着门口看,跑去楼下随便逮个“人”问也不敢,早知道死追小嘴巴就好了。
根本不知道自己死之后被埋在哪里,就算是火化,那骨灰又会在哪里呢?
对了!何溱游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自己还是有点聪明的嘛。